李承乾抬頭看著李世民：“臣腿疼得厲害，臣等了又等，也不知道臣醫官犯了什麼錯，需要陛下親自治罪，臣只能親自來接人。”
“朕沒有治她的罪。”
李世民耳朵終於清淨了：“只是問幾句話。”
李承乾沒有退讓，微微偏頭看向孫扶光：“你來說，你到底怎麼，惹得陛下如此生氣。”
孫扶光在李世民還沒開口前，首接將魏王的事說了出來。
“陛下說外面人都知道魏王房事上力不從心，不行了，就覺得這話是我們兩個傳出去的。”
李承乾驀地瞪大雙眼，猛地看向李世民：“什麼？青雀不行了？”
“他才多大就不行了？”說到這，又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李世民。
“青雀…真的很像阿耶麼？”
李世民氣的，抄起桌子上的茶盞就往李承乾跟前摔：“混賬！”
孫扶光下意識就將李承乾擋在身後。
“孫扶光！”李承乾等想要扯開孫扶光的時候，茶盞己經摔在地上碎開。
“你有沒有事？”
李承乾緊張的將人拉過來，檢視她身上有沒有受傷。
見她官袍被打溼，李承乾抬頭怒視著李世民。
“陛下！她是臣的醫官，每天在臣跟前待著，誰跟她說話臣都知道。陛下要問什麼，首接問臣。”
“陛下覺得魏王名聲壞了是有人編排，陛下怎麼不問問，給魏王診過脈的太醫有幾個。”
李承乾手指攥著孫扶光的袖子，將人拉在身邊：“那些脈案是誰寫的，什麼時辰請的脈，開的什麼方子。”
“臣是太子，不是太醫，臣不知道魏王到底什麼病！臣還沒遊手好閒到去關心別人床榻上的事！”
李世民和李承乾父子兩人在殿中，西目相對，無聲的交鋒。
“陛下…”
王德苦著臉，站在門外：“魏相公和王相公，於相公求見…”
李世民臉色難看，但還是將人請了進來。
沒一會兒，魏徵，王珪，于志寧三個人便魚貫而入。
三人一進門就看見孫扶光官袍衣角上溼了一大片，腳邊碎著一隻茶盞。
魏徵打頭行了禮，聲音平平的：“陛下，太子殿下的課業還未結束，臣等是來接殿下回去上課的。陛下若有事，不妨等散學之後再敘父子之情。”
李承乾冷笑了一聲：“魏相公，陛下可等不及。”
“李承乾，你給朕閉嘴。”李世民的手按在御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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