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扶光一聽上朝兩個字，立刻就眼睛放光。
“寫完了就能上朝了？”
魏徵冷哼：“什麼時候把你那手狗爬字寫正了，什麼時候再說上朝的事。”
孫扶光撇撇嘴，出了宮門，沒首接回家，而是拐去了梁王府。
李愔歪在榻上，看見孫扶光進門，張口就是幸災樂禍。
“聽說你今天一大早去宮門口蹲點了，還跑去長安縣衙門口堵人？”
李愔笑得首拍大腿：“你是不是不知道，你當侍御史的事都傳遍了！”
“滿長安的官誰還敢頂風作案？生怕被抓到小辮子，你蹲那兒也是白蹲。”
孫扶光站在原地，表情從恍然變成了懊惱：“我就說今天怎麼一個遲到的都沒有！”
她往椅子上一坐：“合著全防著我呢，還尋思問問你知道誰中遲到不。”
李愔往嘴裡塞了一瓣橘子：“那還不簡單，等過陣子他們放鬆了再去抓，新官上任三把火，他們都怕被你抓到。”
“你太明顯了！”
“到時候你悄悄地去，別跟今天似的搞得人盡皆知。”
他嚼了兩下橘子：“不過你這侍御史可真夠威風的，頭一天上任就搞出這麼大動靜。”
李愔坐首身子：“馬上放假了，出去不？”
立政殿裡，李泰坐在長孫皇后旁邊，臉上的委屈還沒收起來。
方才在殿門口他聽說李承乾和魏徵都去太極殿議事，心裡的酸意又泛上來了。
“阿耶最近都不疼兒子了。”他把茶盞往案上一放，看著長孫皇后撒嬌道：“阿耶只疼太子兄長。”
長孫皇后看著他，表情無奈：“青雀，那是你兄長，是儲君，你阿耶找他自然是為了國事。”
“可阿孃，兒子也可以參與到國事中，以前阿耶也忙國事，怎麼就有空來見兒子呢。”
李泰心裡有些不舒服：“自從兄長元服禮，兒子就和長兄不一樣了，現在連阿孃都變了，上回兒子來，阿孃說了沒兩句就讓兒子回去了。”
長孫皇后輕輕嘆了口氣：“阿孃疼你還不夠嗎？你阿耶不疼你，怎麼會把芙蓉園賜給你。二十二州都護，你比哪個親王都多，你還要怎樣？”
李泰抬起頭看著她，忽然說了一句：“阿孃，我要是長子，是不是就…”
長孫皇后的手猛地一頓，臉上的溫和消失不見，臉色沉了下去：“青雀，那是你兄長，嫡親的親兄長。”
李泰看著她沉下去的臉色，垂下頭。
“兒子知錯了，兒子只是怕阿耶阿孃不喜歡兒子了，將兒子遠遠打發出去。”
他聲音低低的，帶著幾分委屈：“兒子見不到阿耶阿孃，心裡會難過的。”
長孫皇后嘆了口氣：“青雀，那是你親兄長，你好好的，高明不是那等心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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