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素轉頭看了孫扶光一眼，最終一甩袖子大步走了。
孫扶光看著他的背影，搖了搖頭。
這人哪都好，就是開口必須得帶著太子，不帶太子不會說話似的。
李承乾從後面走上來，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孤今日本來想自己站出來的，結果你太快了，搶了先。”
孫扶光轉過身，看著他的表情像是在看一個不開竅的學生。
“殿下，你得特事特辦啊。那是你老師，你站出來反駁他，你猜別人會怎麼說？”
她學著張玄素幾人的樣子：“會說殿下和老師頂嘴，不服管教，叛逆。”
“人家正愁抓不到你的把柄呢，你倒好，自己送上門去。但我不一樣，我不是他學生，我是御史臺的屬官，我跟他掰扯那是同僚切磋。”
“我贏了，那是我有本事，我反駁的有理有據。”
李承乾點點頭，看著孫扶光詢問道：“那你要是輸了呢？”
孫扶光一甩袖子：“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生不逢時，倘若三分亂世，我憑三寸利舌陣前叫罵，便能給殿下憑罵功掙下一分河山。”
李承乾沒忍住嘴角上揚了下，隨即一臉贊同：“到時候孤去打拼其餘九分。”
“怎會？”孫扶光瞪大雙眼：“你打拼兩分就行。”
“因為七分天註定。”
見李承乾沒懂，孫扶光搖了搖頭，不再開玩笑，而是和李承乾說道。
“我讓你站出來說，是讓你懟其他人，韋挺那幫人。但殿下記住，張玄素你不能懟，讓我來。”
李承乾聽完這番話，沉默了片刻，忽然問了一句：“那魏徵和于志寧呢。”
孫扶光把手背往他胸口輕輕拍了一下，語氣裡帶著幾分理所當然：“他倆不用懟，一個我外翁，一個我魏阿耶，都是自己人，哪能這麼不給面子。”
“真有錯啊，他們就私下說了。”
李承乾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被拍過的地方，又看了看她，嘴角微彎沒有說話。
魏徵遠遠聽見孫扶光的話，冷哼一聲。
回到府裡，換了家常的袍子，坐在書房裡把今日朝堂上的事從頭到尾過了一遍。
“去把大郎叫來。”
魏叔玉進門的時候心裡還有些打鼓。
他這幾天確實沒怎麼往東宮跑，一首在外面忙著別的事。
魏徵讓他坐下，開門見山：“長孫衝平日裡和太子相處如何。”
魏叔玉愣了一下：“應該……挺好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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