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扶光說完話,李世民臉色更難看了。
李恪轉頭看了眼孫扶光,沒想到人都己經走了。
還要被孫扶光沒事拎出來遛一遛。
突然有些後悔答應和李承乾一起打擂臺了呢?
孫扶光應該知道他是自己人吧?
“臣不贊同。”
虞世南氣得鬍子都在發抖:“孫侍御史,老夫引經據典,是說君主當修身反省,不是讓你拿魏王說事!”
孫扶光一臉不解:“那就奇怪了,陛下坐在朝堂也沒犯什麼錯啊,為什麼要陛下認錯?”
她看著端坐在上首御座的李世民,拱了拱手:“陛下,臣認為這對您不公平!”
孫扶光目光掃過眾人,一邊說一遍走到最前面。
給了李世民一個你別怕的表情,將手握成拳,捶了捶胸口,才轉身看著眾臣。
“太子做出來功績,朝臣不誇陛下教子有方,魏王犯錯惹怒上天,降下神罰,朝臣卻要陛下認錯…”
孫扶光背對著李世民一甩衣袖:“陛下何錯之有?”
“虞秘書監,你們總說讓陛下認錯,陛下錯在哪了?”
她越說,聲音越響:“是陛下讓貪官貪墨的麼?是陛下讓魏王行刺太子的麼?”
孫扶光盯著虞世南:“陛下若說有錯,也是錯在拳拳愛子之心。”
虞世南抬頭看著孫扶光,又轉頭看著低頭抱著笏板長孫無忌和魏徵幾人。
李世民心裡有些不高興。
不高興孫扶光非要扯著魏王說事,一次次的提醒眾臣魏王做了大逆不道的事情。
可很快,他又被孫扶光的話說服了。
是啊,太子有功績的時候,怎麼沒人誇他?
現在天象了,又要他反省,他又沒錯,為什麼他要反省?
韋挺手持笏板站出來,神色肅穆:“陛下,自古天象有異,君主修身反省,乃歷代慣例。”
“地龍翻身,日食,水患,皆是上天示警。陛下當自省其身,察朝中是否有奸佞矇蔽聖聽,臣以為,秘書監所奏,乃是正理。”
“慣例就一定是對的嗎?”孫扶光目光首首地看著韋挺。
“陛下有什麼錯?陛下錯在哪了?是陛下讓那些貪官汙吏中飽私囊的?是陛下讓堤防失修,河道淤塞的?韋御史,您說陛下要反省,您倒是說說,陛下具體錯在哪一條。”
韋挺張了張嘴,被她這番話堵得一時不知從何說起。
李世民聽著孫扶光的話,突然感覺眼眶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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