穩婆還想說什麼，旁邊的女官輕輕拉了拉她的衣袖，搖了搖頭。
幾個人對視一眼，最終還是屈膝行了個禮，退了出去。
殿內只剩下兩個人。
長孫皇后躺在榻上，臉色白得像紙，孫扶光不知道長孫皇后要說什麼。
只能靜靜地等待著。
長孫皇后目光落在孫扶光臉上：“這一胎，是男孩女孩？”
孫扶光抬頭看著她：“脈搏太薄弱，臣也不知是男孩女孩。”
長孫皇后輕笑一聲：“你知道李泰的事了？”
孫扶光點了點頭：“知道了。”
“他反了啊。”長孫皇后說著，看著孫扶光：“本宮知道，你有辦法保住他。”
孫扶光的手指一緊：“皇后殿下太看得起臣了，臣只是一個大夫……”
“孫扶光。”長孫皇后打斷她：“你的能力，本宮看在眼裡。”
“就算你沒有，但太子有，魏徵有…”
她看著孫扶光：“本宮自己的身體，本宮比誰都清楚，這一胎……”
“本宮撐不過去了，本宮的時間不多了。”
孫扶光的嘴唇抿了一下，沒有接話。
“所以本宮跟你做個交易。”長孫皇后的手收緊了些，指甲掐進孫扶光手腕裡。
“本宮讓太子地位再也動搖不了，你幫本宮保住李泰。”
“皇后殿下。”孫扶光看著她：“還沒到那一步，您活下來，才能保住所有的孩子……”
“孫扶光。”長孫皇后的聲音慢了些，脖子上青筋暴起，指甲又收緊了一些，掐得更深。
她看著跪坐在榻前的小姑娘：“你是大夫，但你沒有本宮瞭解自己的身體，本宮活不了了，但本宮的孩子還能活著。”
孫扶光被掐的有些疼，她微微皺了下眉頭：“皇后殿下，還沒到最後，我阿翁馬上就來了…”
如果今天長孫皇后嘎巴一下死這還行。
如果沒死呢？
孫扶光也不敢說太過分的話。
萬一長孫皇后活下來了，想起孫扶光今天說的大逆不道的話。
那豈不是糟了？
“孫扶光，你不懂。”長孫皇后盯著她：“你知道為什麼我要封你做女官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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