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的話被風吹散，孫扶光抬頭看了一眼，又垂下眸子。
【人倫是什麼？遺傳了嗎？如果有，李泰還能動手殺李承乾？】
【也不知道皇后和李二鳳說沒說不能廢太子的事。】
李承乾剛換上喪服，聽到聲音手一頓。
“今日…立政殿有什麼訊息？”
他聲音有些沙啞，眼睛紅腫看著如意。
如意擺擺手，等人都出去了，才小聲道：“今日皇后殿下發動，孫小娘子進去後沒多久，皇后殿下把人都打發出來，我們的人沒聽見皇后殿下和孫小娘子說了什麼。”
李承乾手一頓，點了點頭：“讓人注意些太子妃，別讓人衝撞了她。”
如意應了一聲。
靈堂設在立政殿，正中央放著長孫皇后的靈柩，她躺在裡面，面容安詳，嘴角還帶著一點弧度，像只是睡著了。
李世民發完旨意就當甩手掌櫃，將自己關在立政殿誰都不見。
孫扶光看著他這死出，知道的是難過，不知道還以為躲清閒呢。
人死了你難過了。
人沒死，也沒見你回幾次立政殿啊？
朝臣們接到訊息，都換上官服進宮，禮部的官員早在宮門口安排了引禮官，給他們發素布。
長孫無忌帶著長孫家的人是第一個到的。
他穿著素服，走到靈床前，站了很久。
他低著頭看著棺槨裡那張安靜的臉，從今天早朝無故退朝，得知李泰造反。
長孫無忌就知道要糟。
但是沒想過妹妹會這麼就走了。
她才三十西歲啊。
“公主呢？”長孫無忌看著身側的女官詢問道。
女官眼裡帶著淚水，恭敬回道：“在孫神醫那裡，公主身子不太好。”
長孫無忌點點頭，嘆了口氣，走到外面看著來往的臣子。
待看見長樂公主和太子一邊帶孩子，一邊接待臣子，他不由眉頭一皺：“陛下呢？”
女官看了眼立政殿內室的方向：“陛下在內室，誰都不見。”
長孫無忌看著身後的長孫衝：“衝兒，今日你留在宮裡幫幫太子。”
長孫衝眼眶紅紅的，聞言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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