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賺李世民兩份工資，恨不得全家齊上陣。
這盛世，沒孫家不行啊。
孫扶光看著李承乾跪在靈前的蒲團上，手裡攥著一疊紙錢，一張一張地丟進銅盆裡。
火苗躥起來又落下去，把紙錢燒成灰燼，在燭火中又落下，被風吹散了。
他一言不發，銅盆裡的火映在他臉上，明明滅滅的。
孫扶光坐在廊下角落，和如意疊紙錢。
過了沒一會李承乾走出來，坐在她身邊，兩個人之間隔著一臂的距離。
李承乾伸手幫著疊紙錢，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我今天還在想，是不是我逼得太急了些。”
孫扶光沒有接話，如意轉頭看了眼，將人都招呼下去，遠遠的守在這。
“我無數次的想，是不是等阿孃生了孩子就好了。”
他的聲音很輕，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如果李泰沒有造反，阿孃是不是就不會走這麼快。”
夜風從宮道上吹過來，吹得廊下的燈籠輕輕晃動了一下。
孫扶光坐在旁邊，安靜地聽他說完，過了一會兒，她轉頭看著李承乾問道：“那你後悔麼？”
李承乾也轉頭，看著孫扶光那雙明亮的眸子：“不後悔。”
孫扶光笑了笑，剛咧開嘴角，想到這是哪，又趕緊輕咳一聲，將嘴角壓下來。
“但我總想和你說說話…”李承乾盯著她：“我總想問問你的想法。”
孫扶光看著他，手指輕輕摩挲著紙錢：“為什麼要問我？”
“你應該相信你自己的判斷。”
她認真的看著李承乾：“殿下要學會愛上自己。”
李承乾不解：“愛上自己？”
“沒錯。”孫扶光轉頭一邊幹活一邊道：“我就很愛我自己。”
“不是自戀，而是相信自己，相信自己經歷了過往一切所做的決定。”
“對自己有認同感，而不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在獨處的時候，審判自己。”
她看著李承乾：“你要相信自己的每一個決定，認可它，而不是在出現什麼意外的時候，開始審判過去的自己。”
“現下，己經是過去的殿下，能爭取到最好的情況，你應該認同且肯定過去的那個自己，而不是審判。”
李承乾沒有說話，半晌才釋然一笑：“你說的對。”
“錯的，是李泰，而不是我。”
孫扶光贊同的點頭，想到什麼又湊過去，小聲道：“這次事情過去後，陛下可能要親自撫養晉王，殿下不要讓陛下撫養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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