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一句：“你們都下去吧，朕要靜靜。”
孫扶光撇撇嘴，又躲清閒，長孫皇后剛沒，他就要靜靜了。
不過她還是挺樂於見到李世民如此。
【越念念不忘，越給朝臣旁人的感覺他忘不掉長孫皇后。
以後李承乾就越能利用這個穩固自己的地位。】
立政殿外，李愔穿著一身素服站在廊下，他看見孫扶光出來，快步走過來：“你臉色怎麼這麼差？要不你去歇一會兒？”
“不用，今兒個沒什麼事，我就出宮了。”孫扶光看了眼長樂，她帶著城陽和兕子。
李愔順著她的目光往靈堂的方向看了一眼，又收回來：“去那邊。”
孫扶光應了一聲，和他走到立政殿前廊下的欄杆處坐了下來。
李愔看著孫思邈和李承乾在說什麼，身後還跟著麑子：“公主怎麼了？”
孫扶光也看了一眼那邊：“陛下說先讓麑子跟著我阿翁出宮，怕在宮裡養不活。”
李愔撇了撇嘴，孫扶光見他比之前的時候沉默了很多。
這種沉默不是壓著性子的沉默。
總不能是因為長孫皇后死了，他難過吧？
要知道長孫皇后雖然賢惠，但她的賢惠是對後宮嬪妃不聞不問，對庶出的孩子也是不聞不問。
不苛待也不另眼相待。
所以說李愔會為了長孫皇后悲傷，還不如說因為這件事，他要好久不能去平康坊玩而感到難過。
他坐在孫扶光旁邊，沉默了一會兒，忽然開口：“你說阿耶會不會處死他們？”
孫扶光一愣，隨即反應過來，李愔說的應該是李祐和李泰。
她看著李愔，有些好笑：“你不會是為了他們感到難過吧？”
話落，就見李愔轉頭看向她，眼裡確實是這個意思。
他在為李祐，或者說是李愔而感到難過。
孫扶光看著他那張素來不著調的臉上難得出現的認真，想了想：“你問的是李泰還是李祐？”
李愔看了她一眼，目光閃了一下，又移開了。
他望向庭院裡那片白：“阿耶其實很喜愛李祐。”
“別看李祐身份不怎麼著。”李愔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像是不想讓第三個人聽見：“阿耶其實很疼他。”
“你阿耶疼的人多去了。”孫扶光沒忍住插嘴：“疼李泰，疼李祐，疼這個疼那個。”
李愔搖頭：“不一樣，我們的阿姨或多或少，都是帶有目的，但陰妃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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