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架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陛下，這話我不明說，但陛下會自己品，他那麼聰明的人，一品就品出來了。”
兩封奏章先後送到了長安，李世民正在上早朝，就聽說有齊州加急的奏章過來。
心裡頓時一咯噔。
更不用說孫行了，孫行現在一聽見齊州，水患這幾個字，更是咯噔起來沒完。
第一封是李祐的，措辭激烈。
先是說了長樂公主和李愔偷偷跑去齊州。
又控訴李愔在齊州堤壩上公然挑釁，動手打人，辱及皇子尊嚴，請求陛下嚴懲。
看到李祐說長樂公主和李愔都跑去齊州。
“好。”李世民終於開口了，聲音聽不出喜怒：“好得很。”
“來人！”
李世民看向朝臣：“派人去梁王府和公主府，去看看梁王和長樂公主在不在。”
王德小跑著往外走，要去傳旨查人，腳剛邁過門檻，就聽班列裡有人開了口。
“陛下，不必找了。”
程咬金從武官班列裡站出來，臉上的表情複雜得很。
三分心虛，三分釋然，還有西分破罐子破摔。
他朝李世民拱了拱手，聲音洪亮：“長樂公主不在公主府，這事臣知道。”
李世民的目光刷地掃過去，怪不得程咬金這懶漢現在天天上朝了。
他還有些納悶，武將三日一上朝，這程咬金怎麼天天報到。
合著就在這等著他呢?
程咬金被這道目光盯得後背發涼，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說下去：“公主去齊州之前，跟臣說了，說是…”】
他頓了頓，看似在回憶原話，實則在回憶太子派人和他說的草稿。
“說是代陛下去看看災民，安慰安慰百姓。”
“代朕？”李世民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你同意了？”
“對對對，代陛下。”程咬金連連點頭，一臉臣也覺得離譜但臣不敢說的表情。
“公主說，陛下日理萬機，走不開，她是陛下的女兒，替父親去看看災民，天經地義。”
說到這，程咬金滿臉無奈：“臣一個當公爹的，也不好攔著公主盡孝不是？”
李世民盯著他，程咬金也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越來越無辜，越來越委屈。
“陛下，臣也不願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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