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皇后被李世民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伸手輕輕拍著他的背：“陛下這是怎麼了？”
她早就聽說朝堂上的事，李承乾膽子也太大了。
居然偷偷就跑出城，還要去揚州。
就連她都嚇得不輕，要是真去了揚州，承乾還哪有命回來？
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氣，把魏徵的話學了一遍。
學到最後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朕哪有那樣想！”李世民越說越激動：“朕就是擔心！就是怕！朕怕萬一有一天承乾變了，朕今日的承諾就成了史書上的罪狀！朕不敢把話說死，有錯嗎？”
“沒錯。”長孫皇后應道。
“他就逼朕！逼朕親口說不會廢太子！朕不說，他就把官帽摘了放在太極殿的地上！這是在威脅朕！是在逼朕低頭！”
“我早晚殺了他，嗚嗚嗚…觀音婢…”
李世民心裡委屈，他只是不想讓人說。
你看，李世民處心積慮得來的皇位，交給兒子後，大唐居然又升起動亂。
如果當初是李建成就好了啊…
雖然那時候李世民己經不知道了，但他一想到有這種可能。
李世民就不舒坦，渾身都不得勁兒。
“陛下。”長孫皇后的聲音溫柔：“您說魏徵摘了官帽放在太極殿的地上？”
李世民的哭聲小了一點：“對！放在地上！他以為他是誰！他以為朕不敢治他麼！”
“那陛下治罪魏徵了麼？”
長孫皇后替他回答了：“陛下沒有，因為陛下知道，魏徵是對的。”
李世民看著她，眼眶還紅著。
“陛下，您知道主明臣首的道理。”
長孫皇后把手搭在他手上，輕輕拍了拍：“正是因為陛下是聖明的君主，魏徵才敢說真話。他不怕您殺他，因為他知道您不會殺他。您若是個昏君，他早就跑了，哪裡還會跪在太極殿上跟您爭辯？”
李世民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再說了。”長孫皇后的聲音又軟了幾分：“陛下今日還說踹了孫小娘子。妾身還沒問您呢，陛下怎麼會動手踹朝臣？”
李世民一臉冤枉：“朕說了！朕沒用力！就是輕輕甩了一下！她自己滾出去的！”
長孫皇后不贊同地看著他：“陛下，那是朝臣，別說那是女官就算是男官，陛下也不該動手。”
“觀音婢，你怎麼也和朕說不清了呢？”李世民苦著臉：“朕說朕沒用力啊！”
怎麼有壁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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