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和雲羅己經退出內室,將空間留給兩人。
兩個人之間隔著距離,誰都沒有先開口。
紅燭燒了一會兒,發出輕微的噼啪聲。
“殿下。”蘇望舒先開口了,看這裡李承乾:“今日辛苦了一天,要不要先歇下?”
李承乾看著蘇望舒,沉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望舒。”
蘇望舒嘴角微微彎了一下。
“孤想跟你說一件事。”李承乾看著蘇望舒:“孫扶光的事,孤知道,你可能聽見了一些傳言,孤想親自跟你說。”
蘇望舒安靜地看著他,沒有打斷。
“她是孤的知己。”李承乾的聲音很輕:“是孤在最黑暗的時候,拉了孤一把的人。”
“她很不一樣,孤和她……也不可能,所以孤不希望連孤身邊人,也用那種揣度男女之情的想法,去揣度她。”
“孤跟你說這些,是想讓你知道,她不會威脅到你的位置。”
李承乾不願意讓這種纏綿悱惻的臆想,傷害到孫扶光。
也不願意傷害到他和孫扶光的關係。
孫扶光坦坦蕩蕩,就不該背上這些汙水。
李承乾更不願意在未來的某一天,他身邊的人,因為忌妒孫扶光,對孫扶光下手。
燭火跳了一下,在兩個人之間投下一道明暗交錯的光影。
孫扶光和長樂出了宮門,上了公主府的馬車。
馬車轆轆地駛過長街,夜色在車窗外緩緩流淌。
車裡孫扶光和長樂公主一替一換的打嗝。
長樂公主靠在車壁上,聽著自己和孫扶光輪番打嗝,沒忍住笑出了聲。
“圖什麼啊你…嗝~”她伸手在孫扶光肩上拍了一下:“你看看,撐成這樣,難受死了。”
孫扶光捂著胸口,又打了一個嗝,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回去就好了,回去我給你扎兩針,再喝點消食的茶,一壺下去保管沒事。”
“你先顧好你自己吧。”長樂白了她一眼:“我下次可不聽你的了。”
“你就說吃一天,爽不爽吧?”孫扶光一本正經:“一般人哪有這待遇?”
長樂懶得跟她爭了,靠在車壁上,閉上眼睛,又打了一個嗝。
孫扶光也跟著打了一個。
兩個人同時又笑了起來,長樂真是無奈極了。
幸好沒人知道,要不然還以為長樂公主怎麼窮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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