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頓了頓：“要給你對家機會。”
孫扶光立刻表情嚴肅，做出洗耳恭聽的姿勢。
魏徵帶著她一邊往外走一邊說：“你要給你彈劾之人發言的機會，但不要聽，也不要被他帶著走。”
“一來一回，這樣博弈才有意思，說話也不要將底牌都說出來。”
他看著孫扶光：“若是你一口氣把底牌都亮出來，他辯贏了，那我們豈不是輸了？”
孫扶光咧嘴笑了：“還是魏阿耶有經驗，下次我試試。”
太極殿裡。
李承乾站在殿中央，李世民坐在御座上，隨意詢問道。
“他們教導得怎麼樣？用不用朕給你換個人？”
李世民想到孫扶光說的話，覺得有點道理，天天貶低算個什麼事？
魏徵他們彈劾，還偶爾誇誇他呢。
要是總埋汰他，他早就炸了。
李承乾看著李世民：“阿耶給兒子的，就是最好的，兒子本就不該貪心多要什麼。”
李世民的手指頓了下，聲音拔高：“你少給朕怪模怪樣的。”
李承乾雙手一攤：“本來就是啊，阿耶難道不是故意讓人來教我，然後叱責我的麼？”
“兒子要是來告狀，說他們叱責兒子的話太難聽，那阿耶會怎麼說？”
李承乾隨意找了個地方坐下，手肘拄著桌案看著李世民。
“阿耶一定說兒子不服管教，說兒子這不好那不好，說兒子不聽老師的話，還要背地和您告狀。”
李世民抿著唇，沒說話，看著李承乾。
不得不承認，如果李承乾首接來找他，說張玄素說話難聽。
他確實會覺得是李承乾做了什麼事。
畢竟最初的時候，他和張玄素一定要嚴厲教導，管好東宮。
“朕知道了。”
李世民嘆了口氣：“朕本來是想讓張玄素好好管教一下孫扶光…”
李承乾垂眸，這話他信，但他不能說他信。
“阿耶，兒子這些兄弟姐妹阿耶都沒管好，阿耶怎麼還開始管上別人家孩子了？”
他似笑非笑：“李愔前兩天還當街毆打百姓，拿著根破銀針，給梁王府的下人扎的連吐帶拉的，您有空管別人家孩子，不如先管管自家的？”
說完，李承乾行了一禮：“兒子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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