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想了想，轉身去找房玄齡。
……
天還沒大亮，宮門剛開，王德己經在太極殿側門候著了。
他遠遠看見孫行從宮道那頭快步走過來，衣袍下襬沾著露水。
“孫大人。”王德迎上去半步，壓低聲音：“陛下還沒上朝，正在後殿用早膳，您稍候片刻？”
孫行一臉著急：“等不得啊，山東那邊來訊息了，煩請王內侍進去通稟一聲。”
王德一聽是山東那邊，再看孫行眼裡的紅血絲，點點頭。
進門的時候，李世民正吃著飯，王德連忙過來小聲稟報：“陛下，孫御史求見，說是山東那邊急報。”
李世民點點頭：“不用著急，應該不是壞事。”
王德見李世民有聊天的意思，裝作驚訝：“陛下如何得知？”
李世民輕笑：“要是孫扶光出事了，孫行昨晚就能進宮了。”
“他能挺到這個時間進宮，就證明絕對不是什麼壞事。”
他看著王德：“讓他進來吧。”
過了一會兒，殿內傳來腳步聲，轉身推開了殿門，又出門看孫行：“陛下請您進去。”
李世民坐在桌案邊正吃飯，看見孫行進來，擦了擦嘴：“出了什麼事情？”
孫行躬身行了一禮，從袖子裡取出紙條，遞給王德：“這是扶光昨夜放回來的信鴿。”
李世民接過紙條展開，目光從紙面上掃過去。
他的手指在紙條邊緣停了一下，眉頭緊皺。
孫行站在下首，一首盯著李世民的表情變化。
看見他皺眉，心裡咯噔了一下。
他女兒雖然膽子大，總不至於辦砸了正事吧？
難道是揣摩錯意思了？
正想著，李世民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開口詢問道：“這上面寫的是什麼？”
孫行愣住了。
孫扶光的字寫得又快又潦草，而且用的還是大夫開方子常用的那種醫體，筆畫省得厲害，一個字能縮成半個，擠在一起，不熟悉的人根本認不全。
“回陛下，扶光寫的是，齊王滅崔。”
孫行解釋了一句：“她從小寫字習慣了用這種寫法，臣也說過她好幾回，就是改不過來。“
李世民沒有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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