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扶光行了禮之後，聽見李世民的話，連忙否認：“不是不是。”
她擺了擺手“太上皇身子骨還行，沒什麼大礙，就是……”
孫扶光斟酌怎麼開口，畢竟當著兒子的面說你爹造小人一夜幾次郎，有些不太禮貌。
“太上皇最近晚上有些……不節制，臣己經說過他了，開了方子，也叮囑了，接下來一個月要收斂著些。”
李世民正在喝茶，聽見這句話，一口茶水嗆在喉嚨裡，咳了好幾下才緩過來。
他放下茶盞，拿帕子擦了擦嘴角，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像是沒有受到什麼衝擊。
太尷尬了，哪有和兒子說當阿耶的晚上不節制的。
他是皇帝，能逼李淵做太上皇，但也不能逼著李淵不去那什麼啊。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他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鬆了口氣，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瞬。
“那你來，是為了謝恩的？”
孫扶光剛要說把脈的事，聞言一愣：“謝什麼恩？”
給太上皇看病沒有報酬，還要謝恩？
皇家做買賣這麼精麼？
“朕給你升官了，你不來謝恩？”
李世民放下茶盞，嘴角帶著一點弧度：“朕還等著你自己來提，你倒好，你是一點不知道啊。”
“升官了？”孫扶光的眼睛一下亮了。
她今天出門之後就沒回家，也沒人告訴她，她升官了啊！
“陛下給臣升的什麼官？”
“御史中丞。”李世民看著她那副又驚又喜的樣子：“正五品，這一下可是跳了兩級啊。”
孫扶光立刻站首了身子，雙手舉過頭頂，鄭重其事地彎腰行了一禮：“臣謝陛下隆恩！”
她首起身，笑著拍馬屁：“陛下真是慧眼識珠，明察秋毫，賞罰分明，古往今來像陛下這樣懂臣子的君主，臣翻遍史書也沒找出來幾個。”
李世民明不知道她這些話水分大不大，但聽在耳朵裡還是受用的。
要不然怎麼說他就相中孫扶光寫本記了呢？
他端起茶盞又喝了一口，遮掩一下己經壓不住的嘴角：“行了，少來這些。”
“朕還給你找了個老師。”
孫扶光眨了眨眼：“誰？不會是我阿耶吧？”
李世民挑眉：“嗯？倒是有眼光……”
“不行啊！陛下！”孫扶光有些氣急敗壞道：“朝堂無父女啊！萬一他給臣來家裡那一套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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