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還能不懂李世民的意思麼？
不就是希望翻開李世民的帝王本紀後，發現裡面都是七彩的屁麼？
不就是希望李世民的帝王本紀，可以被後世人稱：高情商的人是怎麼說話的。
李世民看著她這副擺了擺手：“行了，退下吧。”
孫扶光行了一禮，轉身往殿外走了兩步，又停住了。
她轉過身來，才想起來這幹嘛的，不是來看病的麼？
“對了陛下，太上皇讓臣過來，其實還有一件事。”
“他說最近聽人說您身子不大爽利，讓臣順道給您把個脈。”
孫扶光往前站了一步：“陛下請讓臣給您把個脈吧。”
“朕身子挺好的，不用……”
李世民的話說到一半，又話頭一轉：“……既然是父親的一片慈心，朕也不好推辭。”
孫扶光走過去，手指搭上他的手腕。
她垂下眼，安靜地感受了一會兒脈象，眉頭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陛下最近是不是有些頭重眼花，西肢偶爾發麻？”
她說這幾個症狀的時候看著李世民：“偶爾起的急，還會頭暈目眩？”
李世民沒說話，目光盯著孫扶光。
“臣開幾副清火降燥的方子，陛下先吃著。”
孫扶光說完，也不去看李世民，走到旁邊拿起筆開始寫：“陛下先吃幾日看看，天熱之後，陛下更要好好保養。”
她寫完把方子吹乾，遞給王德：“煎服，每日一副。”
“除了這些……”李世民看著孫扶光，到底還是沒忍住詢問。
“朕最近確實偶爾有些眼花，起身快時會眼前發黑，可有什麼法子？”
孫扶光臉色難得正經幾分，微微搖了搖頭。
腦卒中，心腦血管疾病，在這古代幾乎是能要命的。
就是現代，處理不及時，他也是要命的。
“陛下，臣看您和太上皇，有些許的情況相似…”
孫扶光猶豫一下，面露擔憂抬頭看著李世民：“臣有一個不太好的猜測。”
李世民臉色有些鄭重，看著孫扶光：“你說。”
“臣懷疑，這可能是家族遺傳…就是子女有機率會繼承父母輩的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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