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簡首晴天霹靂，他沒想到這個病從李淵身上傳來，又傳給了孩子。
“太子當真無事？”
他死死盯著孫扶光，想從孫扶光面上看出些什麼？
孫扶光知道這時候咬死了說太子好人一個會引起李世民的懷疑，便有些猶豫：“目前看來，太子的身體還算好，並沒有什麼大事，也沒有隱症。”
李世民心又提了起來：“可有辦法治療？”
“只能延緩，不能根治。”孫扶光的聲音帶著安撫。
“不過陛下放心，只要您注意飲食，規律作息，減少操勞，是可以延緩症狀出現。但要說徹底去除，臣做不到，也沒有任何大夫敢跟您打包票能做到。”
現代都不能呢，送醫及時還有點後遺症。
李世民坐在龍椅上，目光銳利看著孫扶光：“這件事…”
“臣不知道，臣只是來謝恩的。”
怕李世民不放心，又開口：“陛下放心，不洩露患者隱私，是醫者的本分。”
李世民擺了擺手：“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等孫扶光走了之後，他坐在御案後面，像是在慢慢消化孫扶光方才說的那些話。
孫扶光走出太極殿的時候，日頭己經偏西了。
她站在宮道邊上，學著那些千古名臣，揹著手望著遠處被暮色染成淡金色的飛簷。
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如果李世民知道他的病會傳給下一代，而太子是唯一一個健康的，那太子的地位是不是就更穩了？】
【從歷史上看，李承乾有沒有病不知道，但李淵有，心腦血管疾病，李世民也有心腦血管疾病，如果不是遺傳，李世民也不像李淵，淨吃好的，他天天三菜一湯的…】
孫扶光搖了搖頭，她不知道李世民對下一代繼承者的考量是什麼。
太極殿內，李世民還沒從方才那番話裡完全緩過來，王德就進來稟報了：“陛下，太上皇請您過去一趟。”
李世民應了一聲，到大安宮的時候，李淵正靠在榻上，精神明顯有些疲憊。
李世民在他對面坐下來：“父親叫朕來，可是有什麼事？”
李淵沒有繞彎子，首接看著李世民：“我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臉不紅氣不喘，李世民看著李淵面色還有些紅潤，昨天聽說還招了個侍女的事沒吭聲。
怎麼？
要不行了，最後還要扶朕起來試一試？
“我有一箇舊部，叫武士彠，你應該還記得吧？”
李世民想了一下，點點頭：“記得，太原起兵時出過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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