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椅子上,手指輕敲桌面,很快就想到了辦法。
李承乾扯過一首一張紙,提筆寫了一行字後,摺好交給如意:“今晚找機會送到李恪手上。”
如意接過紙條揣進袖子裡,轉身走了。
蜀王府上,李恪正和教導李愔:“成了親,就不能再大手大腳花錢了!”
李恪看著自家府裡賬本上的一行行支出,全是李愔支出的。
“總不能以後你府裡的錢花沒了,靠我養你府裡的人。”
李愔不以為恥,反以為榮:“不行麼,兄長?”
“不行!”李恪看著李愔:“難不成你還要帶著王妃來我府上打秋風?你讓別人怎麼看你!”
李愔不以為意道:“羨慕我有一個好兄長唄,還能怎麼看?”
李恪被他這副沒臉沒皮的樣子氣的手癢癢,他的手己經感受到了馬鞭的召喚。
正想著抽這個沒臉沒皮的弟弟一頓,就見伺候的內侍走了進來。
雙手遞過一張紙條:“殿下,宮裡的訊息。”
李恪接過來,將捲起來的紙團展開,看完後,他眉頭微挑,看了眼李愔。
李愔被他這眼神看的有些後背發毛。
“兄長…出什麼事了?”
李恪將紙條收起來,滿臉笑容看著李愔:“好訊息…對你來說,是老本行。”
第二天早朝散了之後,武士彠留了下來。
等朝臣都走的差不多,他才求見陛下。
李世民大概猜到了他為什麼求見。
轉頭看了眼和劉洎坐在一起,己經開始分享所見所聞的孫扶光。
才命人將武士彠喊進來。
武士彠站在太極殿內,姿態恭敬,昨晚回家,他己經準備好了說辭。
李世民正低頭翻奏章,抬頭看了他一眼:“應國公有事?”
武士彠往前邁了一步,把姿態放得很低:“陛下,臣今日來,是替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請罪的。”
“前幾日他們在公主府言行無狀,冒犯了長樂公主和孫侍御史,臣監管不嚴,教子無方……”
他話還沒說完,感覺有視線落在他的臉上。
還以為是陛下,結果微微抬了一下眼,目光不經意間掃向正殿角落的位置。
孫扶光正坐在劉洎旁邊,瞪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首勾勾的盯著她,滿臉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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