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元華將李愔的信放在桌子上:“喏,你們看。”
她想了想:“可能是蜀王寫的。”
孫扶光和長樂公主湊過去看了幾眼。
武元華語氣有些恍然:“怪不得前幾日蜀王妃送了不少東西過來,臨走時還叮囑了我幾句。”
“說什麼日子還長,夫妻之間要好好相處,別聽別人亂說,更不要任由李愔胡來,要是李愔有不對的地方,就去蜀王府找她說。”
她說到這,有些好笑:“我當時還尋思,人都不在長安了,怎麼還能胡來?如今看來,恐怕是蜀王那邊察覺到了我們買人的事,誤會了。”
長樂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裡的信,還新歡。
她沒好氣翻了個白眼:“李愔也真是的,不是你寄的,還要裝是你寄的,害的我還要寫塊磚。”
孫扶光靠在椅背上:“還不是李承乾起的頭!他給陛下寫信,寫信就寫信,非要天天寫磚頭。”
她偏過頭看長樂哀嘆:“現在連我都得寫了,我家老爺子都有些不高興了,寫了一首酸詩在這酸我呢。”
其實就是不高興了。
長樂眼睛一亮:“看看。我看看孫神醫怎麼寫的。”
孫扶光把信展開放在桌子上。
“人老漂泊在異鄉,
心頭最念小孫娘。
日日把你常回想,
不知你可念爺郎。
不知還得幾封信,
不見容顏也寫章。”
總結下來就一句話,我都這麼大歲數了,還在外面想你,就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也不知道你想不想我,也不知道還能寫幾封信,看不見你人,我只能寫兩封信了。
孫扶光想到臨走的時候,還帶了半馬車糕點肉乾的阿翁,嘴角微抽。
知道的是去出征,不知道的還以為去郊遊。
這個頭大概己經開了,往後只會通訊越來越多。
【都怪李承乾,咋這麼難捨難分,天天給二鳳送信,也不怕給二鳳慣壞了。】
【這個頭一旦開了,往後大概就不會輕易停了,李世民不出去還好,以後要是出去了,李承乾就必須要給寫信,要不就是態度懈怠,又要被挑刺。】
【最關鍵是李承乾給李世民寫就寫了,怎麼還讓大家都跟著羨慕呢?你到底寫什麼了?】
李承乾坐在東宮,看著伏案的李象和李治,嘴角勾起一抹笑,督促道:“快些寫,多寫一些。”
李治撓了撓頭,轉頭看了眼李承乾:“兄長,我今天實在是沒有那麼多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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