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每日上朝回來,就要聽你的先生說你上課日日和那些叔叔們說話!”
李象聽見李承乾生氣,連忙低頭繼續苦苦憋字。
可他年歲太小了,好多字都不認識,也不會寫。
更不知道要和阿翁說什麼,急的抓耳撓腮的。
李治一聽李承乾生氣了,也不說話了,轉頭繼續寫。
給阿耶寫信,能和在課堂上和那些叔叔們一起聊天有話題麼?
李治也不知道怎麼的,每次在課堂上,話題可多了。
如果不是老師們在上面,不敢太放肆,李治覺得能和那些和他年歲差不多的叔叔們聊個三天三夜。
李承乾看著李治,想起孫扶光曾經提過。
歷史上,稚奴是在阿孃死後,跟著阿耶生活。
想必阿耶也不會讓稚奴和自己那些叔叔們一起上學。
李承乾靠在椅背上,他沒有享受過和年紀相仿的人一起上學,一起快樂。
他希望稚奴能夠快樂一些。
這宮裡,不快樂的人很多,但真正快樂的人很少。
李承乾希望他的弟弟能快樂一些,像孫扶光他們一樣,能有自己的小夥伴。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稚奴不要學青雀,不要越過那條線。
孫行到家的時候,於娘子正坐在廊下做針線,見他進門便放下手裡的活計:“郎君今日回來的倒是早。”
孫行把官帽掛好,解了腰帶坐到桌邊哀嘆道:“不早了,再晚些,怕是要被父親大人從信裡罵到家裡來。”
於娘子愣了一下:“父親大人來信了?”
孫行從袖口掏出那封信,往桌上一擱:“你帶著面紗自己看。”
於娘子給孫行倒了杯茶,有些疑惑:“為何要戴面紗看?難不成父親還下藥了不成?”
孫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倒沒有下藥,不過我怕父親的唾沫濺到你臉上。”
於娘子沒好氣的看了眼孫行:“你啊!”
她展開信紙,開頭兩句倒還算客氣,問家中是否安好,到了第三行就變了味:“老夫在營中,日日夜夜奔波,你們在長安倒是清閒。”
於娘子看到這裡,抬眼看了一眼孫行,又繼續往下看:“老夫還能隔三差五的收到扶光的關心,你呢?”
“你一點都不關心老夫,也不給老夫寫信,還要老夫催你寫?合著老夫在外面風吹日曬,你們倒是有空喝茶?”
信末又添了一句:“你若是不忙,不妨也動動筆。不然老夫還以為你這兒子是撿來的。”
於娘子放下信,把信紙摺好放回桌上:“郎君…都怪妾身,妾身也不知道能不能寫信送東西…”
。好不好西東送信送征親下陛著跟道知不實確
。心關的人裡家到收你看,西東到收沒下陛一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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