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扶光剛跨出殿門,就聽見身後傳來太極殿裡一聲李世民的咆哮。
緊接著是李承乾的哀嚎。
孫扶光腳步一轉,去找褚遂良和劉洎去了。
進了偏殿,褚遂良正坐在案前翻文書,劉洎站在他身邊,手裡端著一盞茶,像剛來沒多久。
兩人正說話,見她走進來,都閉口不言。
如果不是孫扶光有更重要的事情,她一定得問問是不是說她壞話呢?
怎麼她一進來就不說了?
孫扶光走過去,在褚遂良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陛下要往帝王本紀里加東西,說不加還要砍我的頭。”
她說著,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我好說歹說,哎,怎麼陛下不找你們兩個呢?是不是覺得我好說話啊?”
她說到這,又反應過來什麼,忽然捂住嘴,像是剛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
“……兩位就當沒聽過吧,我先走了,就當沒聽過,我可沒洩露宮中密語。”
說完,她連忙站起來,朝兩人拱了拱手,轉身腳底抹油就往外走。
走出太極殿,孫扶光嘴角上揚,哼,小李子,你和我鬥?
我雖然沒有辦公室經驗,但我有女寢經驗,小說經驗。
孫扶光的腳步聲沿著廊下漸漸遠了,像真的只是順道來倒了一句苦水。
殿內安靜了一會兒,褚遂良才放下手裡的文書,偏頭看了劉洎一眼:“你覺得她說的話……”
劉洎端著茶盞,喝了口茶,又看向門外的防線:“有水份,但不多。”
他把茶杯放下,看著褚遂良:“剛才我不是和你說了,陛下每次大捷,在戰場上什麼姿勢,什麼表現,朝中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陛下若是不想讓她寫,就不會寫信回來告訴她。”
褚遂良點點頭,話題一轉:“不過…”
他看向劉洎:“可得把她看住了,不能讓她寫。”
第二天上朝,李世民終於想通了,誰和他對視,李世民都對視回去。
在朝堂中,趕著出孝了,首接把杜荷,尉遲寶琪和魏叔玉的婚期給定了下來。
尉遲寶琪剛在戰場上立功,又就要要成親了,下朝嘴就沒合上過。
今天輪到孫扶光當值。
她坐在角落裡鋪開紙,低頭寫李世民壞話,寫了小半個時辰。
那態度認真的,連劉洎和褚遂良過來了都沒發現。
孫扶光剛放下筆,褚遂良和劉洎就把本拿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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