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記錄著要秉持實錄的規矩,不肯一味鋪張渲染他的戰功,許多自敘的誇耀之詞,都不能寫進史書。
陛下得知之後,心裡很是不快,還特意召吾詢問,發洩不滿之情,言語激烈中,差點要把吾治罪。
不過,到底是明君,吾幸得保住一條命。
論才幹,陛下胸襟開闊,有帝王的雄才。
只是也存著幾分孩童般的心性,一心想要得到史書的誇讚。
奈何身為史官,要守公允實錄的本分,不能順著帝王的心意,去成全這份想要被稱頌的私心。
不過,聽聞太子將其信件公開與朝堂之上,受百官敬仰,陛下心中美如畫,卻依舊裝模作樣訓斥太子。
然,滿朝文武誰不懂陛下的心?”
末了還添了一句:“陛下可謂真是調皮呀。”
褚遂良一看這段,臉都綠了,你這是不是老壽星上吊找死啊!
你怎麼還在帝王本紀裡面寫帝王壞話呢?
雖說以前也寫,但是好歹公允,這……
褚遂良皺眉,滿臉不贊同:“這段不能寫。”
孫扶光抬頭看著他:“為何不能寫?我寫的難道不是陛下行徑?”
劉洎也看見這段話,苦口婆心的勸解道:“誰當值誰寫,這是規矩,征戰期間是褚遂良跟著的,你沒跟去,不能補寫。”
褚遂良也點了點頭:“規矩如此。”
李世民坐在御座上,見孫扶光奮筆疾書,心裡就開始癢癢。
結果沒一會就見劉洎褚遂良來了。
再加上聽劉洎和褚遂良提了這件事,便皺著眉頭,裝作被打擾的忙,問了一句:“你們做什麼呢?”
褚遂良和劉洎連忙轉身,將東西放回桌子上拱手回話。
“陛下,依照規矩,孫扶光並沒有跟著陛下出徵,是不能補陛下親征時間的本紀的。”
李世民一聽這話,心中大定。
肯定是孫扶光寫他英勇事蹟,結果被發現了。
但李世民不能裝作知道,還要裝作不解:“哦?孫扶光到底寫了什麼?怎麼連最基本的規矩都不知道?”
“拿來給朕瞧瞧,朕給你們斷斷案。”
劉洎和褚遂良齊聲說:“陛下不宜過目。”
李世民想要渾水摸魚的心被堵了一下,他的目光越過劉洎和褚遂良。
就見孫扶光站在兩人身後,悄悄給他使了個“有我在,您放心”的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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