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谷雖然建有不少茅草屋,挖了不少山洞,但它足夠大足夠結實,加上樹木沒有被過度砍伐,這才沒有發生山體坍塌和雪崩。
然而巨大的雷聲還是把部落的人嚇得夠嗆,以為自家部落得罪了天神,天神在發怒,於是個個都恐慌的跪拜在地,唸唸有詞,祈求天神的原諒。
其中也包括那抱著小孩的阿婆。
胡蓮花覺得耳邊好響,好像是打雷的聲音,震耳欲聾,真想把耳朵堵上。
可是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動彈,像是被什麼東西綁得死死的,最後她只得放棄,任由那巨響在耳邊炸響。
雷聲持續了好一陣,突然來又突然走了,也不知為何。
部落裡的人們也只當他們的祈求有效。
沒有再聽見雷聲的阿婆起身坐回茅草堆上,手上緊緊抱著的小孩也鬆了鬆,摸著身體漸漸暖和起來的小人兒,臉上露出了笑容。
“鹿呦,鹿呦”
“誰?”“是誰一直在她耳邊叫喚。”
努力想睜開眼的胡蓮花覺得鹿呦這兩個字好熟悉,像是在叫她一樣,而她的心底也是這麼認為的。
可她明明叫胡蓮花,為什麼心底會認為鹿呦是在叫她呢?
她感覺頭有點痛,身體有點冷?
“等等,頭痛,身體冷?”
胡蓮花有點懵,她不是鬼嗎,怎麼會感覺冷?而且她記得她被吸入虛空解體了的,怎麼還有頭?還有身體?
還有耳邊一直出現的“鹿呦”“呦呦”的輕輕呼喚聲,她也感覺好熟悉的樣子。
還不見懷裡小孩甦醒,於是阿婆拿起木勺子從旁邊的石鍋裡打了一勺子的食物倒進一個破舊的木碗裡。
碗裡的食物水多渣少,除了一顆顆看得見的黃色顆粒物,還有一些黑乎乎的不知是什麼東西的塊狀物。
阿婆小心翼翼的撬開懷裡小孩的嘴,想把碗裡的食物喂進她的嘴裡。
只是小孩是昏迷狀態,食物根本喂不進去,只有少量的湯水能流進她的喉嚨。
胡蓮花還在努力掙脫著身體上的束縛,她感覺快了,身上的壓迫感越來越少。
忽然她感覺嘴巴流進了什麼東西,熱乎乎的,有點香又有點腥臭,味道怪怪的,一時不察,還吞了兩口。
那個味道不知怎麼形容,讓她非常難受,反胃想吐。
“yue~”
她真的吐了,被刺激的這一下,也讓她終於睜開了努力很久沒睜開的眼,身體也像是恢復了行動力。
她吞下去的那兩小口湯吐到了阿婆的獸皮上,阿婆不僅不在意,還咧嘴笑了起來,她的孩子睜開眼了,終於活了過來,果然食物是最好的療傷藥。
把碗湊到胡蓮花嘴巴,示意她繼續吃食物。
“呦呦,來吃,吃了就不會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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