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他得跟大首領和族老們提一提,平時也要把鞭子作為武器來練習才行。
這鞭子不難製作,把豬玀獸獸皮弄成條纏繞在一起就可以,結實得很,而且一鞭多用,既可以獵獸又可以綁獸,攜帶也方便,往腰上一纏就行。
二首領飛鷹腦袋裡想著鞭子的事情手裡的動作也不慢,逮著機會就給松鼠獸大首領來上一鞭子,精準度比用骨棍高得多。
也就是說甩出去十鞭子可能會有一鞭子落在松鼠獸獸王身上,要是投擲骨棍可能次次都要落空,這個結論他可是有證據的。
之前追擊跳跳鼠獸獸王,骨棍投擲了無數次,一次都沒有打著它,還讓它鄙視自己是個廢物,想想都來氣。
自剛剛族醫大山洞門口再次遇到它,丟擲骨棍還是沒有打中它後,他忙著追它就沒有把骨棍撿回來,追擊中由於沒有武器,他不得不把腰間纏著的鞭子抽出來,誰承想用這鞭子打獸王,居然一擊就中。
這一結果讓他好像發現了新的食物一樣興奮,於是就有了把鞭子也作為獵獸武器的念頭。
此時的松鼠獸大首領再也不是先前剛來時乾淨整潔,皮毛光滑,意氣風發的模樣了,而是變成了皮肉外翻,毛髮凌亂沾滿鮮血和草屑的髒髒獸。
不過這獸王不愧是能做王的獸,捱了五鞭子的打也不見它叫喊,彷彿不知道痛一樣,還能繼續蹦蹦跳跳,倒是怪能忍的,二首領佩服。
其實他哪裡知道,不是松鼠獸大首領不知道痛,而是它不好意思喊出來而己,沒看到那麼多同族在身邊嗎?哪裡敢喊痛,多丟獸臉,多有損它大首領的形象,回去以後還怎麼維持王的威嚴?
想想自己還是個王,就算痛得想尖叫,也要把那聲尖叫吞下肚子去,當個屁放了,至少表面得是這樣的。
“啊啊啊,痛死獸了,早知道就不來了,衝鋒陷陣讓其他獸來幹就好了,我幹嘛要來受這個罪?還是大青果吃得少了啊,腦子沒有補到位,搞得不太好使。”
“當時是怎麼腦袋一抽就跑來這兩腳獸部落的?是生長季太過於無聊還是同族們報仇的願望太強烈?搞不明白。”
“來就來了,怎麼就沒想到拖只同族在身邊,遇到危險也好給它擋一擋?哎呀,我這也太不聰明了,肯定是大青果吃少了,這麼簡單的問題當時怎麼就沒有想到?搞得現在被打了還要維持王的形象。”
“啪”
松鼠獸大首領腰一扭,身邊的一堆茅草飛起,二首領飛鷹一鞭子落空。
“啊,可惡的兩腳獸,用武器算什麼本事,有本事上爪子啊!看是你的爪子厲害還是我的爪子厲害?”
松鼠獸大首領邊躲邊在心底吐槽。
“嘶,還好本大王腿長得好,又逃過一次。”
“唉,做大王真是難受,別的同族受傷了都可以大聲大叫,就我不能,唉,這大王做得憋屈,不做也罷。”
松鼠獸大首領一邊逃一邊小腦袋飛轉,痛不能喊出來,但可以在心底抱怨啊,不管它怎麼想,都在它那小腦袋裡,沒獸會知道。
二首領飛鷹哪裡知道表面一臉淡定,不把流血受傷當回事的獸王,其實心裡哭唧唧。
他只知道一鞭又一鞭的甩出去。
最終松鼠獸大首領受不了了,嗚嗚嗚,它這短暫的一生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傷,它這乾淨柔軟光滑的皮毛都成什麼樣子的?
搞成這樣它回去以後還怎麼去誘惑小花?小花肯定會嫌棄它的,可愛漂亮的小花不答應做它的第三個伴侶怎麼辦?
可惡的兩腳獸,等著,它還會回來報仇的。
松鼠獸大首領一個跳躍跳到一棵大樹上,然後發出了撤退的訊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