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離開之際它最後看了一眼二首領飛鷹,留下了一個恨恨的眼神。
它要記住,就是這隻兩腳獸把它打成這樣的,如果,如果小花看到它髒兮兮醜醜的樣子不跟他好了,轉頭跟別獸成為伴侶,它一定一定要回來報仇。
嗚嗚嗚,痛死了,它為什麼要來這裡?族獸失蹤就失蹤,食物被偷就被偷,它管那麼多幹嘛?
就因為它是大首領,就得它管?回去以後要是小花不答應做它的第三個伴侶,它就辭職不幹了,做獸王也沒什麼好的。
要是被鹿呦知道這獸王小腦袋裡那麼多亂七八糟的想法,一會成熟一會幼稚的,在它那族群裡還特別會裝,肯定會說它是隻神經獸,大青果吃多了,補過頭了。
松鼠獸大首領的想法沒獸知道,至於還做不做獸王,也不是它說了算,誰讓它長得比別的同族雄壯,長得壯就得做獸王。
收到大首領的撤退訊號,松鼠獸們便跟在它後面如潮水般退去——那當然不是,它們來得多,留下的也多。
能完完整整順利退走的估計只有來時數量的三分之一多一點,另外三分之一帶傷,能不能跑回族群看運氣,還有差不多三分之一永遠都走不掉了,將會成為草籽部落族人們鍋裡的那塊肉。
這一次松鼠獸獸群幾乎出動了一半的成年獸來報仇,不過看情況它們報仇行動算是失敗了。
以往松鼠獸獸群每到生長季都會出動幾十只松鼠獸到草籽部落溜上幾圈順便搞點事情,之後基本都能完好無損的撤退,原以為這次去報仇也會很容易,哪曾想卻造成那麼多同族受傷或者死亡。
這次來報仇,兩腳獸受傷的是很多,但是死亡的目前還一個也沒有發現,而它們卻留下了那麼多同族,這跟主動送肉有什麼區別?
當然它們是不會怪大首領的,也不會怪自己,要怪就怪那些兩腳獸太狡猾,以前故意在它們面前示弱。
它們都低估了兩腳獸的戰力,難怪在腦海深處有條記憶就是:可以到隔壁兩腳獸地盤溜達搗亂,但就是不能大舉進攻。
原來記憶都是對的,可惜它們沒有把這句話放在心上,結果吃了大虧。
松鼠獸們傷心難過氣憤,興沖沖的來,灰溜溜的跑了。
這些松鼠獸的心情如何,草籽部落的戰士們管不著,他們忙得很,忙著給留下來的松鼠獸收屍,忙著收拾亂七八糟的部落,忙著給自己治傷。
參與獵殺驅趕松鼠獸的部落戰士獵人們人人帶傷,幾乎全部都要到族醫大山洞那裡塗藥。
也多虧二首領飛鷹有先見之明,讓族醫提前把傷藥準備好,要不然這會得多亂啊。
“不好啦,二首領,傷藥沒有了。”
大風著急慌的跑出來找到在外面清點死亡跳跳鼠獸數量的二首領飛鷹。
“什麼?沒有藥了?怎麼用得這麼快?”
二首領皺眉,
“還差多少?”
“差很多,還有一大半的族人都沒有塗藥。族醫說本來經過一個雪季,傷藥就沒剩多少了,生長季才開始沒多久,很多藥植也剛長出來,山藥大族醫也就沒有挖到多少回來。”
“怎麼辦,二首領,好多受傷嚴重的族人都還在流血,要是止不住血,那會死掉的啊!”
大風聲音有點發顫,現在全族的戰士獵人也就可能只有他,還有保護山上幼崽以及保護外出挖野菜的那些戰士是完好無損的了。
經過這次獸襲,部落裡戰力可以說是首接降到最低,要是再來一次獸襲後果不敢想象。
這就是他們部落與隔壁跳跳鼠獸獸群不敢隨意發生大規模戰爭的原因,那樣只會兩敗俱傷,就像現在一樣,有可能就給了別的野獸可乘之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