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芝瞭然。
虎鯨一族本就是母系家族。
再加上他們五人有一個那樣的傳奇母親,一定被抓著懸樑刺股地好好學習過如何正確討好向導。
那不就更不用擔心了嗎?
林芝也學著芬里爾,貼了貼他的臉頰。
在狼界的語言中,這是一種和伴侶親暱的行為,能安撫伴侶,釋放一定的壓力。
“不用擔心,芬里爾。”她貼著他的耳朵,“我才是掌握主導權的那個,而且,我不會勉強自己。”
放下個人素質,享受缺德人生,拒絕精神內耗,有事首接發瘋,與其委屈自己,不如為難別人。
如果受不了,她是不會強撐的。
-
按照之前說過的順序,先進來的虎一。
他顯然為了今晚精心打扮過了,西裝革履,皮膚,眉毛,就連身上的香味,都透著一股精心設計過的味道。
看著像個冷靜的精英,但全身的肌肉,以及暗色的皮膚,還是讓他暴露了暴徒的本性。
一進來,男人自然地單膝跪在了林芝面前,低下頭顱,貼著她的手輕輕留下一吻,隨即從下向上抬眸盯住她。
是他的錯覺嗎?
總覺得今晚的林,格外美麗。
虎一呼吸微微加快,就算是平常冷靜剋制的他,臨近人生最重要的時刻,依舊和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
他壓著自己狂跳的心,小心地問:“林,可以嗎?”
林芝微微挑眉。
都己經到這裡了,還要再徵求一遍許可嗎?
還真不是芬里爾教導的風格。
他們虎鯨一族,果然是有他們自己的一套流程,更規範,更……有尊卑之分。
不錯,很新鮮,要都是“芬里爾”出品,也不好玩。
林芝興致被勾了起來,踩上男人肉肉的大tui根部,腳底是襯衫夾特殊的起伏觸感,她勾住虎一的領帶,將其拉向自己。
“來吧。”
讓她見識見識還有哪些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