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再陪我去一趟醉仙居吧。”
“去酒樓幹啥?”陳勇一愣。
“上回賣給他們的方子,一個多月了,去看看賣得怎麼樣。”
經雲意提醒,陳勇才想起這事來,朝她點點頭,兩人拐上主街,往醉仙居的方向走去。
還沒到門口,就看見酒樓外的招牌上多了幾個字——“本店新推:蜜汁叉燒。酸梅湯”。
沈雲意嘴角彎了彎,推門進去。
大堂裡坐了不少客人,比上回來的時候熱鬧多了。
跑堂的小二端著盤子來回穿梭,額頭上全是汗。
上回那個小二一眼認出了她,臉上的笑比上次熱絡了十倍:“沈姑娘!您可來了!掌櫃的唸叨您好幾回了!”說著就往裡跑,“掌櫃的!掌櫃的!那位沈姑娘來了!”
掌櫃的從後廚小跑出來,手裡還拿著賬本,一看見沈雲意,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姑娘,你可算來了!來來來,樓上請,樓上請!”
他把沈雲意和陳勇請到二樓雅間,親自倒了茶,這才坐下,眉飛色舞地說:“姑娘,你那兩個方子,真是絕了!蜜汁叉燒一天能賣出十幾份,酸梅湯更不用說,天熱了,一天能賣上百碗!好些客人專門衝著這兩樣來的!”
沈雲意端著茶杯,不緊不慢地問:“那上回說好的分成——”
“有有有!”掌櫃的從袖子裡掏出一個小布包,推過來,“這是上個月的分成,蜜汁叉燒賣了四百多份,按一成的利,一共四十三兩。姑娘你點點。”
沈雲意開啟布包,裡面是幾錠碎銀,還有一串銅錢。她數了數,四十三兩整,一文不少。
“掌櫃的爽快。”她把銀子收好。
掌櫃的搓搓手,壓低聲音:“姑娘,你還有沒有別的方子?上回你可說了,新方子優先給我們。”
沈雲意想了想,笑道:“方子有,但得再等等。等這兩個賣穩了,我再給您新的。”
掌櫃的連連點頭,臉上的笑堆得滿滿當當:“好好好,姑娘你慢慢想,價錢好商量!”
沈雲意不急著賣新方子。不是不想掙錢,是她清楚——怎麼掙?比掙多少更重要。
頭一回給方子,她是新人,只能拿低分成。
如今蜜汁叉燒賣火了,掌櫃的主動送錢上門,下次再給,就不是“試試看”的價了。
方子攥在手裡,一張一張慢慢地給,才能長久。一次全丟擲去,人家用完就不需要你了。
更何況,她是逃難來的,身上揹著滅門案。眼下最要緊的是“低調活著”,不是“高調發財”。
真拿出十個八個方子,醉仙居火遍全縣,萬一有人打聽“這些方子哪來的”,查到頭上——仇家還沒找上門,自己倒先暴露了。
出了醉仙居,陳勇看她的眼神都不太一樣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沈雲意笑著拍了拍荷包:“陳叔,走吧,回家。”
日頭正好,兩人往城門口走去。
她心裡盤算著——嫁衣定金五十兩,加上今天四十三兩的分成,這一趟進賬快一百兩了。
。款尾兩十五百一有還後月個三,頭出兩百四共總在現裡家
。了子陣一好過穩穩安安人家一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