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白靈身份被揭穿
沈雲意幾人忙完一天，正準備回村。她和柳翠兒把剩下的繡品歸攏妥當，陳勇去後院把馬車趕過來，三人便一同離開了鋪子。
幾人離開後，陳亮將鋪子的門鎖好，又檢查了一遍，才轉身回了後院。
馬車剛拐出巷口，就聽見前面傳來一陣吵嚷聲。
“你跟蹤我？”陳松的聲音又悶又怒。
“我不跟著你，還不知道你要揹著我幹什麼呢！”白靈的嗓門又尖又利，隔著半條街都聽得清清楚楚。
兩人站在縣城大街邊上，誰也不讓誰，周圍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
馬車走不動了，堵在人群后面。沈雲意掀開車簾看了一眼，皺了皺眉，正要讓陳勇繞路，忽然聽見另一個熟悉的聲音。
“喲，這不是白姨娘嗎？好久不見！”
沈雲意循聲看去，劉菁菁正從旁邊一家鋪子裡出來，手裡拿著剛買的胭脂，正上下打量著白靈，嘴角帶著一絲說不清是笑還是嘲弄的表情。
白靈看見她，臉色一下子變了，嘴唇哆嗦著：“大......大小姐！”
“白姨娘？”陳松愣住了，看看劉菁菁，又看看白靈，“什麼白姨娘？”
劉菁菁挑了挑眉，目光在陳松身上轉了一圈，語氣輕飄飄的：“這位是......”
“我是她男人！”陳松的聲音拔高了，“什麼白姨娘？你說清楚！”
劉菁菁看了白靈一眼，嘴角微微上揚，不緊不慢地說：
“哦——原來你不知道啊？你娘子，當年在我家做過姨娘。五年前被她父母賣進劉府做丫鬟，但沒過多久就跟我爹有了首尾。我娘氣得差點吐血，我爹不得已抬了她做姨娘。後來她又攀上了來我家做客的高大人，我爹就把她送出去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看向白靈：“怎麼，高大人沒帶你走？難道是高大人發現了你不能生，所以又把你趕出來了？”
白靈的臉色慘白，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陳松看著她，聲音低了下去：“你......不能生？”
白靈低下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沒有辯解。
陳松往後退了一步，像是受到了什麼嚴重的打擊。他想起分家後，白靈從不提生孩子的事，他以為是她暫時不想要，原來是......不能要。
白靈在劉府做姨娘時，被劉夫人下了藥，傷了身子。後來勾搭上高大人，高大人起初對她還新鮮，後來發現她不能生育，便漸漸厭棄了她。她被趕走的那天，因為又順帶拿了府裡的東西，就又被人打了一頓，傷了腰，從此做不了重活。
被趕出來後，她無處可去。手上也沒多少銀子，想再找個有錢人，可她已不是黃花大閨女，又不能生育，誰會要她？
她只能往鄉下找，找一個老實巴交。好拿捏的男人。陳松，剛好符合她的條件。
周圍看熱鬧的人頓時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聲起來。
“天吶，自己都不能生了，還去禍害人家老實人。”
“這男的也是夠倒黴的，這女的一看就不是個安分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