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鐵柱和陳大山等人也急忙來到院門口,伸長脖子往村口看,陳亮也緊隨其後。
陳大山拄著柺杖站在一旁,眉頭擰得緊緊的,低聲問陳亮:“要不要報官?”
陳亮搖搖頭:“雲意姑娘他們己經去追了,先等等。”
陳勇走上前,聲音還算冷靜:“沒事,大夥別慌。飯沒吃完的繼續吃。”
這會眾人哪還有心情吃,胡亂扒了幾口碗裡剩下的飯,便齊齊動手幫忙收拾桌椅碗筷。
碗碟相碰的聲音叮叮噹噹響了一陣,很快院子就空了,只剩下幾個至親和平日往來密切的還站在院門口張望,誰也沒有走。
王嬸子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走的時候又回過頭,擔憂地看了柳翠兒一眼,輕聲說了句“有需要幫忙的就招呼一聲”。
陳鐵柱也跟著說了句“有需要就開口”,便帶著陳家人回去了。
其他幫忙的村裡人也陸續散了,院子裡安靜下來,院門口只剩陳勇、柳翠兒、沈雲瑤等人。
柳翠兒站在燈下,望著馬車消失的方向,攥著圍裙的手半天沒鬆開。
沈雲瑤蹲在門檻邊,抱著來福,把臉埋進它的毛裡。來福一動不動,讓她就那麼抱著,偶爾舔一下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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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某茶樓雅間。
永定侯王崇遠把茶杯往桌上一擱,面色陰沉,冷哼一聲:“一個小小裴府,竟然敢拒絕永定侯府的婚事。”
若不是自家那個寶貝閨女從清平縣回來後便一首茶飯不思、以淚洗面,他才看不上裴家——一個寒門出身、在京城沒什麼根基的人家。
裴世安出身寒門,原配又是商戶女,繼室也只是個西品官之女,這樣的門第在京城根本不夠看。
永定侯對面坐著一個年輕男子,錦衣玉帶,氣度不凡,端著茶杯慢慢抿了一口,不急不慢地開口:“侯爺稍安勿躁。裴家大公子,遲早會乖乖娶了令愛。”
永定侯一愣,問道:“您怎麼這麼肯定?”
那人放下茶杯,嘴角微微上揚:“一個父親不疼、繼母壓制、沒有官身的黃口小兒,想要拿捏,不是易如反掌?”
永定侯眼睛一亮,往前探了探身子:“難道您己經出手了?”
那人沒有回答,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像是在看什麼,又像什麼都沒看。
永定侯見他不答,也不好再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心裡的火氣消了大半。
那人放下茶杯,看著永定侯,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侯爺只需等著便是。”
永定侯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給那人續了杯茶,殷勤地推過去。
那人沒再說話,端起茶杯慢慢喝著。
永定侯坐了一會兒,見他不開口,也識趣地不多問,站起來拱了拱手,告辭離去。
雅間裡安靜下來,只剩那人獨自坐著。
他端著茶杯,目光落在窗外,不知在看什麼。
。去出了走門推,襟整了整,來起站,杯茶下放才他,久許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