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厲害在會做生意，是厲害在想得遠、想得全。
別人還在為眼前的困境發愁，她己經想到了活動結束以後的事。
沈雲意說完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發現茶己經涼透了，皺了皺眉，又放下了。
她抬起頭，看著裴宴，等著他說話。
裴宴沉默了片刻，才開口：“你列個單子，翰墨齋這邊要準備什麼，我來安排。”
沈雲意點了點頭。
“聯名產品的事，也交給你來設計。翰墨齋這邊，我會讓徐掌櫃配合你。”
沈雲意又點了點頭。
“模特是何意？”裴宴問出了最後一個疑惑。
沈雲意簡單解釋了幾句——就是把新品穿戴在人身上，讓眾人親眼看看效果。
解釋完了，她忽然抬眼看向裴宴，目光在他身上轉了一圈，像是在打量一件難得的好物。
她心想，到時若能說動眼前這位，場面不火都難。
想著想著，嘴角不由微微翹起，眼底藏著幾分狡黠，像一隻打好了算盤的小狐狸。
裴宴看著她這副表情，心裡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
但他還是最後問了一句：“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
沈雲意等的就是他這句話，“是有個小小的忙，需要你幫。”
她頓了頓，“到時，你能不能做我的模特？”
裴宴皺了皺眉。果然，方才那預感沒有錯。
他正要開口拒絕，沈雲意己經搶先開了口：“我到時可以免費幫你設計一身衣裳。保證到時候全場矚目，不論男女老少，目光都離不開你。”
裴宴看著她那副期待中又帶著幾分狡黠的神情，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他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首接答應，只說了句“到時再說”。
沈雲意也不急，笑著點了點頭。她知道裴宴這個人，嘴上沒答應，心裡多半己經應了。
她站起來，整了整衣襟，“那就這麼定了。”
裴宴“嗯”了一聲，沒有起身送她。
沈雲意走到門口，忽然又停下來，回過頭：“裴公子，衣裳的款式和顏色，你有沒有什麼偏好？”
裴宴看了她一眼：“你看著辦。”
沈雲意笑了笑，轉身下了樓。
樓下，徐掌櫃正在櫃檯後撥弄算盤，見沈雲意下來，連忙迎上來，試探著問了一句：“沈姑娘，你和東家聊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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