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裡,燈火通明,李家人都在。
李老夫人坐在主位上,見姐弟倆進來,連忙朝兩人招了招手:“你們一首沒來,外祖母還擔心是不是路上出了什麼事?”
沈雲意快步走過去,在老人家身邊坐下,安撫道:“外祖母,我和雲景沒事,就是最近有點忙,來得晚了些。”
李老夫人拉著她的手上下打量,心疼地念叨:“這才幾個月沒見,怎的又瘦了?”
沈雲意輕輕笑了笑,“可能是忙起來沒顧上好好吃飯。”
沈雲景見外祖母還要繼續嘮叨阿姐,趕忙上前見禮:“外祖母。”
李老夫人點了點頭,又拉過他的手看了看,“雲景也瘦了,可是念書太辛苦了?”
沈雲景笑了笑,“還好,外祖母。”
沈雲意和沈雲景又向屋裡其他人一一見禮。
李懷遠端著茶杯,點了點頭,說了一句:“來了就好。”
鍾氏也笑著附和:“你們再不來的話,你們外祖母就要讓你們舅舅派人去清平縣看看了。”
說完便吩咐丫鬟去廚房傳菜。
李思源則笑著走過來,拍了拍沈雲景的肩膀:“表弟,你和表姐一路辛苦了。”
李思柔也朝兩人簡單打了招呼。
丫鬟將飯菜上齊後,鍾氏連忙招呼大家入座。
李老夫人一個勁兒地給姐弟倆夾菜,沈雲意碗裡的菜堆得冒了尖,沈雲景的碗也好不到哪裡去。
姐弟倆對視一眼,都不好意思拂了老人家的好意,硬著頭皮往下吃。
吃了一會兒,李懷遠放下筷子,看向沈雲意:“雲意,你方才說最近忙,是忙那個書畫會活動?”
沈雲意有些意外,點了點頭:“舅舅怎麼知道?”
李懷遠笑了笑:“是思源在書院聽說的。楚懷章先生和季雲昭解元回去後都誇那場活動辦得好,思源回來跟我們提了一嘴。”
李思源見父親提到自己,忙放下筷子,接過話頭:
“表姐,聽聞你們那場書畫會辦得極好,尤其是那首《水調歌頭》,詞曲皆火。如今書院裡人人都會吟唱,課間時常有人聚在廊下對詞,連先生都誇了好幾回。”
他說著,忍不住搖頭晃腦地念了兩句“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末了輕嘆一聲,彷彿意猶未盡。
李老夫人聽得雲裡霧裡,放下筷子,一臉茫然地問了一句:“什麼書畫會?”
沈雲意便將辦書畫會的初衷簡單說了幾句——為了應對錦繡坊的惡意競爭,聯合半閒居和翰墨齋辦了那場活動,沒想到反響不錯,半閒居的名聲也傳到了青州。
李老夫人聽完,看著沈雲意的眼神又多了幾分心疼,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你這孩子,又要忙繡坊,又要忙酒樓,還要操持這些,難怪忙瘦了。”
李思源聽後忍不住問道:“表姐,那本記載《水調歌頭》的古籍,真的不見了嗎?”
沈雲意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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