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娘子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裴宴看著她,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笑意卻沒到眼底,“讓我猜猜,你就是那位藏頭露尾、只知道一味仿冒雲意繡坊東西的錦繡坊東家吧?姓盧,人稱盧娘子。”
這是衛青剛從清平縣傳回來的訊息。他還沒來得及上門去找她,今日她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盧娘子臉色大變,聲音都變了調:“你……你怎麼知道?”
“我不僅知道你是誰,還知道是誰派你來搗亂的。”裴宴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卻沒有再說下去。
李懷遠站在一旁,將這一切看在眼裡。他捋了捋鬍鬚,沉聲道:“來人!”
兩個差役應聲而入。
李懷遠指了指盧娘子和她身後的幾個僕婦,冷聲道:“將這鬧事之人拿下,送到衙門去。本官倒要問問,是誰指使她們來李府撒潑的!”
盧娘子的臉徹底白了,她往後退了兩步,聲音發顫:“李大人,你……你不能——”
“本官不能?”李懷遠打斷她,冷笑一聲,“有人在本官外甥女的定親宴上撒潑,敗壞李家名聲,本官若連這都不管,這個同知豈不是當得太無用了。”
他一揮手,“帶走!”
兩個差役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盧娘子的胳膊。
盧娘子掙扎著喊道:“你們不能抓我!我……我是——”
“你是誰,到了衙門再說。”李懷遠冷冷道。
差役眼疾手快,不知用什麼堵了她的嘴,連拖帶拽地將她往外架去。
盧娘子的聲音越來越遠,漸漸消失在巷口。
那幾個僕婦也被押了出去,一路罵罵咧咧,被差役呵斥了幾聲便不敢再出聲了。
院子裡安靜下來。圍觀的人群面面相覷,交頭接耳,竊竊私語聲此起彼伏。
裴宴站在臺階上,面色如常,轉身朝李懷遠拱了拱手。
李懷遠點了點頭,隨即轉向眾人,朗聲道:“諸位,一點小插曲,不必在意。請入席吧。”
眾人紛紛點頭,隨著管事進了花廳,院子裡的氣氛漸漸恢復了熱鬧。
沈雲意從屏風後面走出來,站在廊下,看著院子裡漸漸散去的人群,長長地撥出一口氣。
韓霜站在她身後,目光冷冷地掃過院門口,確認沒有異樣,才稍稍放鬆了些。
“姑娘,人己經帶走了。”
“表姐,這下你放心了吧?”李思柔歪著頭看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沈雲意點了點頭,沒有說話,只是那攥了許久的衣角,終於慢慢鬆開了。
李老夫人不知何時也走了過來,拉著她的手輕輕拍了拍,聲音溫和卻有力:“沒事了,別怕。”
沈雲意看著外祖母那雙滿是皺紋卻格外安定的眼睛,心裡那股緊繃的弦,終於慢慢鬆了下來。
。席廳花引事管被己們人客,息平漸漸鬧喧的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