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柔也紅著眼圈站在一旁，聲音悶悶的：“表姐，我捨不得你。”
沈雲意眉眼彎彎地看著她，“等年底我成婚時，你還得來給我送嫁呢，到時候又能見著了。”
李思柔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嗯，那表姐你路上小心，到了記得來信。”
沈雲意應了一聲，又轉向一旁的沈雲景。
見他站在人群后方，嘴唇動了動，像是有話要說，卻遲遲沒有開口。
她便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胳膊。
“阿姐要回去了，你一個人留在青州，記得照顧好自己。銀錢不夠就去繡坊支取，考試盡力就好，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
沈雲景垂下眼簾，喉結微微動了一下，聲音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沙啞：“阿姐，我知道了。你們路上也小心。”
沈雲意點了點頭，又看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說。
她又一一跟李懷遠、鍾氏、李思源等人道了別，這才轉身，扶著韓霜的手上了馬車。
李老夫人站在門口，看著馬車緩緩駛動，抬起手揮了揮，另一隻手悄悄按了按眼角。
沈雲意掀開車簾，朝眾人揮手，首到李府門前的燈籠在視線裡漸漸變成一個小小的光點，才放下簾子，靠回車壁上，輕輕撥出一口氣。
裴宴策馬走在馬車旁，側頭看了她一眼，隔著車簾低聲問：“捨不得？”
沈雲意閉著眼靠在車壁上，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還好，反正年底還要回來一趟。”
裴宴沒有再問，只是放慢了馬速，與馬車並轡而行。
秋日的風從田野上吹過來，帶著稻穀的清香，將車簾吹得微微揚起。
---
一行人終於在落日前趕到了清平縣。
馬車在繡坊門口停下時，天色己近黃昏。
沈雲瑤正和柳翠兒並肩走出來準備關門，聽見馬蹄聲抬起頭，看見沈雲意從馬車上跳下來，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啊”了一聲，手裡的布袋差點掉在地上。
“長姐！”沈雲瑤幾步跑過來，聲音又驚又喜，“你終於回來了！”
柳翠兒關好門也連忙迎出來，“雲意！你可算回來了！”
沈雲意笑著打量了兩人一眼，“我不在這段日子，辛苦你們了。”
“辛苦啥！”柳翠兒擺擺手，“就是雲瑤和幾個小的天天唸叨你，恨不得一天問八百遍‘長姐什麼時候回來’。”
沈雲瑤低下頭，耳根微微泛紅，小聲嘟囔了一句：“翠兒嬸，你別亂說……”
沈雲意笑了笑，沒有拆穿她，轉身朝裴宴揮了揮手，“你回去吧，一會我們也該回陳家坳了。”
裴宴騎在馬上，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明日我再來看你。”
說完，他勒轉馬頭，帶著衛風往裴宅方向去了，馬蹄聲在暮色裡漸漸遠去。
。趕坳家陳往起一兒翠柳和瑤雲沈著跟轉才，角街在失消影的他送目意雲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