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裴書婉也笑著走上前,指了指身後春蘭懷裡抱著的長匣子,“這個是我送你的喬遷禮,一對青瓷花瓶,不算多貴重,勝在釉色清雅,放在堂屋裡正合適。”
沈雲意接過東西,笑著道了謝,轉身交給韓霜收好,便側身引著兩人往裡走,“快進來坐,茶己經沏好了。”
裴書婉跟著往裡走,目光在新宅裡掃了一圈,忍不住讚歎道:“這宅子真不錯,挺寬敞的。”
沈雲意笑道:“地方倒是不小,就是還空了些,往後再慢慢添置。”
裴書婉點了點頭,又湊過來壓低聲音,帶著幾分促狹的笑意:“我哥呀,這些日子可沒少操心你們搬家的事。昨兒還唸叨呢,說新宅的院牆該不該加高些,怕你們幾個住著不安全,我看他啊,是巴不得天天往這兒跑。”
沈雲意聞言看了裴宴一眼,裴宴正站在院子裡看沈雲瑞帶著來福跑鬧,像是沒有聽見她們說話。
幾人正說著,門外又傳來一陣腳步聲。
沈雲意抬頭一看,顧成彥從門外大步走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小廝,一人手裡抱著一個包裹。
他一身石青色長袍,衣襬上還沾著些許塵土,像是剛從外頭趕回來。
“沈姑娘!我沒來晚吧?”他一邊進門一邊拱手,朝身後的小廝揮了揮手,“把東西放桌上。”
又轉頭對沈雲意笑道,“這一包是青州那邊的土特產,給家裡人嚐嚐鮮。還有這個——”
他指了指第二個包裹,“給幾個小的帶的零嘴兒,酥糖、蜜餞都有,是青州老字號鋪子買的,保準他們愛吃。”
沈雲意笑著招呼:“顧公子有心了。快進來坐吧,喝口茶歇歇腳。”
顧成彥也不客氣,在桌邊坐下,接過韓霜遞來的茶,喝了一大口,舒了口氣:
“還是你和裴兄當甩手掌櫃好。青州那邊生意太紅火了,我連喝口茶的工夫都沒有,天天被掌櫃追著看賬本、對流水。這不,一聽說你暖居,我趕緊溜回來了,躲幾天清閒。”
裴宴在他對面坐下,端起茶杯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句:“他這是忙裡偷閒,嘴上嫌累,心裡早樂開花了。”
顧成彥被戳穿,嘿嘿一笑,也不否認,“那是自然,生意好我還能不高興?累歸累,高興歸高興嘛。”
正說著,陳勇從廚房探出頭來喊了一聲:“開飯了!”
大家便熱熱鬧鬧地圍坐到了桌邊,桌上的菜擺了滿滿一桌子,香氣撲鼻。
沈雲意端起茶杯,站起來道:“今日是暖居宴,感謝大家來捧場。我以茶代酒,敬諸位一杯。”
眾人都端起了杯,裴宴坐在她旁邊,也端起茶杯,目光落在她臉上,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飯桌上,顧成彥說起了青州分店的趣事,逗得幾個小的哈哈大笑。
裴書婉和沈雲瑤聊著衣裳花樣,也不知說到什麼,兩人都笑了起來。
來福趴在桌子底下,等著偶爾掉下來的骨頭,尾巴搖得歡快。
院子裡陽光正好,照在嶄新的門窗上,照在匾額上那兩個端方沉穩的“沈宅”大字上,也照在一桌人的笑臉上。
沈雲意坐在主位上,看著一桌人熱熱鬧鬧的,忽然覺得心裡滿滿當當的。像是這兩年來所有的辛苦,在這一刻都有了歸處。
裴宴坐在她旁邊,像是察覺到她的走神,側頭低聲問了一句:“想什麼?”
沈雲意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彎了彎嘴角:“沒什麼,就是覺得——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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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真,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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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人個幾添子宅新給著磨琢便意雲沈,後束結宴居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