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1章 你一個金剛境，你看的懂嗎？
楚狂奴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感受到了。
從那個糟老頭子身上，有一股氣息在甦醒。
那股氣息太強了，強到讓他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螞蟻站在火山口，低頭看去，是無盡的岩漿在翻湧。
他的牙齒開始打顫，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恐懼。
那是屬於劍神的氣息。
哪怕斷了一臂，哪怕碎了劍心，哪怕在地底自囚了不知道多少年，李淳罡依然是李淳罡。
那個讓整個江湖都俯首的春秋劍甲，只要他想，他依然是那個站在武道巔峰的存在。
徐知命看著李淳罡，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笑了。
那個笑容很淡，但如果你仔細看，你會發現，那裡面有一種東西，那是一種被認可之後的滿足。
“敢。”
只有一個字。
但這個字裡面，有千鈞之力。
李淳罡看著他，點了點頭。
“好。”
他從石壁上直起身來。
那個動作很慢，像是每一個動作都要耗費他很大的力氣。
但當他終於坐直了身體的時候，整個人忽然變了。
不是氣勢變了，而是氣質變了。
那種懶散不見了，那種頹廢不見了，那種自暴自棄的麻木也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像是一柄藏在鞘中的古劍的氣息。
你感受不到鋒芒，但你知道，只要這柄劍出鞘，天地都會變色。
“老夫只施展一次。”
李淳罡的聲音變得沉穩起來，沙啞褪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滄桑後的厚重。
“兩袖青蛇和一劍開天門，各一次。能學會多少，就看你自己了。”
他的目光落在徐知命身上，認真得不像是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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