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重樓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認真,“徐姑娘,你知不知道,你弟弟為什麼要約戰洗象?”
徐脂虎愣了一下。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弟弟說要來武當山,要把洪洗象綁下山,要替她討一個交代。
她以為弟弟是在逼洪洗象,是在替她出氣。
但現在聽王重樓這麼說,似乎不是這樣。
“他......不是為了我?”
“是為了你。但不全是為了你。”
王重樓的目光落在徐知命身上,看著那個少年按在劍柄上的手,看著他微微上揚的嘴角,看著他眼中那抹鋒利到極致的光芒。
“你弟弟的劍,已經到了一個瓶頸。他太強了,強到沒有人能讓他全力出手。沈滄瀾不行,貧道不行,整個江南都不行。他的劍沒有對手,所以他的劍永遠差最後一寸,那一寸,叫生死。”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了。
“洗象不一樣。洗象修道二十年,從來沒有跟人動過手。他騎青牛,讀道經,睡大覺,什麼都不做。但你知道他為什麼能騎青牛嗎?”
他的目光變得深遠起來,像是在回憶什麼。
“洗象不是不會武功,他是忘掉了。他把所有的武功。所有的道法。所有的修為,都壓在心底,壓在最深最深的地方。”
徐脂虎的手指停止了絞動,她的眼睛微微瞪大了,看著廣場上那個灰藍色道袍的背影。
“所以你弟弟來了。”
王重樓的聲音裡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意味,“他來逼洗象出手。不是為了打敗他,不是為了羞辱他,是為了幫他破開那個殼。二十年的殼,只有你弟弟的劍,能劈開。”
徐脂虎的眼淚又湧了上來,但她忍住了。
“那......洗象呢?他想做什麼?”
王重樓沉默了很久。
“他想幫徐世子破境。”
徐脂虎愣住了,“他?他能幫知命?”
“能。”
王重樓的聲音很輕,但很篤定。
“徐世子的劍,沒有對手。沒有對手,就沒有生死。沒有生死,劍就永遠差最後一寸。洗象雖然沒有出過手,但他的道,是呂祖的道。八百年來,武當山上只有兩個人騎過青牛,一個是呂祖,一個是洗象。呂祖是什麼境界?是儒釋道三家盡通。白日飛昇的境界。洗象現在不是,但他體內藏著的東西,足以讓徐世子感受到,生死。”
他的聲音在山門前回蕩,每一個字都像一顆石子,投入徐脂虎心底那潭死水,激起一圈一圈的漣漪。
“他們在互相成全。”
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徐脂虎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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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鎖枷的年十二象洗洪開劈,劍的己自用在是他,架打在是不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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