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魔頭！你這個絕世魔頭
顧長卿玩味地看著白長老，淡淡開口：
“以蒼生為念？”
“白長老，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不覺得虛偽麼？”
“百年前立約，犧牲的是非人異類的生存空間和修煉權利，換來人類所謂的平靜發展，那時，誰以那些被鎮壓的精怪鬼物的蒼生為念了？”
言罷，緩緩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對著白長老，聲音低沉：
“至於聯手重訂契約......恕顧某，不能奉陪。”
白長老心中一沉，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說什麼。
顧長卿繼續道：
“本座等這一天，等了百年。”
“百年之約解除，才是我所欲見。”
“契約一解，我便東渡，滅那彈丸島國，然後北指，奴役那蕞爾H國。”
“以億萬生魂之血魄怨力......重祭我手中這面，沉寂了百年的——祖魔煉魂幡！”
話音落下，一股無形霸道至極的魔威，以顧長卿為中心，悄然瀰漫開來。
並非針對白長老的攻擊，只是一種自然而然流露出，屬於化神巔峰魔道巨擘的霸道意志。
白長老瞳孔驟縮，即便他修為高深，此刻也感到一陣心悸。
猛地站起身，手指微微顫抖地指向顧長卿，聲音帶著震驚與憤怒：
“你......你果然還是那個魔頭！徹頭徹尾的魔頭！”
“為了祭煉你那邪幡，竟要行此滅絕人性之舉，掀起無邊殺劫！”
“你這是在與天下大勢作對，與所有希望維穩的勢力為敵！”
“與天下大勢作對？”
顧長卿輕蔑一笑：“白長老，你看不清麼？契約封印靈氣，才是逆天而行，才是與真正的大勢作對！如今靈氣復甦，萬靈覺醒，追求力量與超脫，才是天地正道！你們想用新的契約繼續束縛這片天地，壓制眾生機緣，究竟是誰在與大勢作對？”
話到此處，顧長卿轉身，如看傻子般看著白長老，“風險？當然是有的。但機遇同樣巨大。你口口聲聲普通人不想亂世，我卻斷言，無數困於庸常。渴求改變命運之人，正在期盼這個時代的到來！你，儘可去問！”
白長老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發現自己在言語和氣勢上，完全被對方壓制。
顧長卿的信念堅定無比，邏輯自成一體，根本無從辯駁。
他穩了穩心神，知道再勸說也是徒勞，只能做最後確認。
“顧長卿！”白長老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最後的嚴肅，“我最後問你一次，重訂百年之約，聯手維穩，你究竟，籤是不籤？”
顧長卿沒有絲毫猶豫，吐出四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