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之間,剛剛逃出生天的女生便化作一具滿身血肉黏連的屍身。
全身上下無一處皮膚,猩紅中掛滿片片雪白蛆蟲。
“啊!”
眼前一幕把小茅嚇得失聲驚叫,他的一腔暖心善意終究是錯付給了女屍。
就在他驚嚇失神之際,及時折返回來的茅七月猛地將他拽開。
同時捏出一張符紙,飛快拍在了女屍血肉模糊的頭頂上。
“我去你大爺的!……急急如律令!”
隨著咒聲出口,黃光乍現。
頓時,女屍發出慘烈的哀嚎,身上跟著燃起熊熊大火。
無數條蛆蟲在火焰灼燒中‘噼啪’作響,痛苦扭動,轉眼化作一片焦糊。
僅僅片刻之後,隨著女屍無力栽倒,徹底沒了聲息。
小茅抹了抹額頭的冷汗,肥胖的小臉上滿是心有餘悸。
他低著頭,愧疚說道,“對不起大茅師父,這次的鬼物跟之前都不太一樣,我大意了,沒有防備…”
“無妨,帶你來本就是歷練的。”
茅七月臉色冷沉,不過倒沒有責怪小茅的意思,藉機教導著說,“既然入了道門,難免會遇到各種各樣的陰邪鬼物,日後務必小心就是。”
“我記住了,大茅師父。”
茅七月點點頭,再次抬眼盯著遠處山腳,眉心依舊沒有半分舒展。
“豈有此理,在道爺我眼皮子底下玩這種把戲,分明是赤裸裸地挑釁,今日不將你滅個乾淨,我道門威嚴何在!”
轉過頭,茅七月看著緊跟在他身旁的林夕和雷鷹,“兩位,前方大凶之地,必定比想象中還要危險數倍,只怕到時我力有不逮,無法護你兩位周全,還是就此別過,你二人快快回返吧。”
林夕和雷鷹不約而同搖搖頭。
雷鷹開口道,“那幾名失蹤的學生很可能還有人活著,不管多危險,我們也必須要去查個究竟。”
“你們…唉,罷了。”
見雷鷹和林夕堅持前往,茅七月嘆息一聲,知道每個人都有各自堅守的信念,便也不再過多勸說。
他從布兜裡拿出幾張符紙,分給林夕和雷鷹。
“這些符紙你們拿好,雖然沒有太大的威力,但勝在簡單好用,若發現有鬼物靠近,只需扔出去即可,至少能將之抵擋一二。”
林夕和雷鷹都沒有客氣,道了聲謝,將符紙收下。
轉過頭,趁茅七月沒有看見的空檔,雷鷹把符紙都給了林夕。
“拿好,你比我用得上。”雷鷹低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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