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進入詭夢,都是行走在刀鋒邊緣,與死神共舞,任何微小的疏忽,都可能帶來毀滅性的後果。’
這句話每個人都時常掛在嘴邊,而現在,他們才真正對此深有體會。
就是在這樣的心理背景下,沈柔能否成為可以並肩作戰,生死相托的戰友?
這個疑慮,沉重而真實。
茅七月的話音落下,大家的目光不約而同投向了雷鷹。
作為隊長,他不僅是任務的指揮者,更是隊員安危的最終責任人,是那個需要在複雜情況下做出艱難決斷的人,理應由他來拿主意。
雷鷹雙手抱胸,臉上看不出太多喜怒,聲音沉穩地開口,“一首以來,大家可能都有個誤解,靈變成功,並不等於自動獲得了加入獵夢小隊的通行證。我們小隊吸納新成員,標準也從來不是‘能否靈變’這麼簡單。”
他的目光緩緩掃過幾位隊員,頓了頓,繼續說道,“‘適合’,才是關鍵。這取決於很多方面,包括心理穩定性是否足以承受詭夢的壓力?性格能否與團隊契合?潛在風險是否可控?以及…當事人自己的意願。”
話音稍落,他的語氣中添了幾分鄭重,“正如在座的你們,被詭夢粒子選中,那只是偶然,但能加入獵夢小隊,卻是必然。因為你們都是萬中無一的存在,每個人都有獨屬於自己的優秀特質,對此,我從未有過懷疑,並一首以你們為榮!”
沒人知道,雷鷹是刻意藉此契機,還是情難自禁地袒露了心底積壓己久的話。
戰熊的離去,最痛徹心扉的人,莫過於他這位亦師亦友的隊長。
可他從未將半分怨懟歸咎於人,更不願任何人因這場意外,揹負起沉重到難以喘息的枷鎖。
見大家神色略顯黯然,雷鷹並不想把氣氛弄得太沉重,隨即轉開了話頭。
他目光最終落在林夕身上,帶著徵詢問道,“林夕,以你的觀察,她靈變出的能力大致是什麼方向?拋開案件、年齡這些外部因素,單從‘人’的角度看,你覺得她…有成為獵夢隊員的潛質嗎?”
作為唯一在詭夢中與宿主有過接觸的人,林夕的評價,無疑具有極高的參考價值。
林夕想了想,隨即開口,“第一個問題,她的具體能力…現在還很難給出確切的判斷。靈變發生在詭夢破解的最後一刻,還沒有機會展露。”
“至於第二個問題,她適不適合加入獵夢小隊?恐怕…”
林夕的話像是猶豫般停在了這裡。
他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現出自己最初與雷鷹相識的那一幕幕場景…
就在這時——
“報告!”
作戰室的門被敲響,聲音打斷了林夕的思緒。
只見一名穿著基地制服的情報分析人員,手裡拿著一個處於加密狀態的戰術資料板,快步走進來,停在雷鷹身前。
“鷹隊,關於宿主沈柔關聯的‘707寢室殺人案’,我們剛剛從地方警方移交過來的完整檔案中,解析恢復出了一段先前被忽略的監控影片資料。技術部初步研判,這段影片可能對理清案件中的某些矛盾點有幫助。”
“哦?”雷鷹神色微動,垂目向工作人員手中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