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簫行能破蠻軍，朕的武安侯也可以！
大周。
皇宮，寢殿。
夜色深沉，燭火搖曳。
女帝姜池瑤躺在鳳榻上，翻來覆去，被子踢到一邊，又拉回來，再踢開。她睜著眼睛盯著帳頂，腦子裡亂糟糟的，怎麼也睡不著。
躺了不到半個時辰，她又翻身坐起來，頭髮散亂地披在肩上，臉色鐵青。
她喝道：“來人呢！”
宮女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低著頭，小跑著到鳳榻前，顫聲問道：“陛下，什麼事？”
姜池瑤眉頭擰成一團，鼻子吸了吸氣，怒道：“這是什麼香？怎麼這麼難聞？”
宮女跪在地上，身子微微發抖，小心翼翼地回道：“陛下，這是龍涎香。”
“胡說八道！”
姜池瑤猛地一拍床沿，聲音又尖又厲，“朕一直聞的是這龍涎香，龍涎香是什麼味道，朕能不知道？這跟以前的根本不一樣！一股子怪味，燻得朕頭疼！”
宮女嚇得渾身一抖，額頭貼在地上，急道：“陛下，之前的龍涎香是......是鎮北將軍簫行親自調變的。鎮北將軍調變的龍涎香沒了，如今這龍涎香是宮中匠人調變的，所以......氣味可能不同......”
姜池瑤聽得黛眉大皺，手指攥著被角，攥得指節發白。
她想起之前她因為壓力大，睡眠不好，簫行知道之後，親自學調香，研製出了這龍涎香。
每次都是親自調變，然後八百里加急從邊關送回來。一送就是好幾年，從未間斷過。
她的心突然軟了下來。
那個站在白虎關城牆上十五年的男人，那個替她打下江山的男人，那個連她睡不好都要管的男人，被她罷黜了，被她趕走了。
但猛然間，她又想起，簫行已經被她罷黜，她是女帝，她不會錯。
更何況，簫行那傢伙要娶別的女人為妻。那個鳳陽公主，那個虞國的公主，要嫁給她的未婚夫。
一念至此，姜池瑤登時大怒，眼眶通紅，咬牙切齒道：“哼，給朕滾出去，將這香也帶走，沒用的廢物......”
宮女急忙爬起來，抱起香爐，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
寢殿中，只剩下了女帝。
燭火跳動，帳幔低垂，偌大的寢殿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
女帝坐在鳳榻上，怔怔出神，看著門口的方向，咬著牙，一字一頓道：“簫行，別以為朕沒了你就什麼也不行。朕的武安侯，也能破蠻軍。這破香，朕不聞便是......”
說著，她猛地躺了回去，拉過被子蓋在身上，閉上眼睛。
只是，這一夜，她輾轉難眠，翻來覆去到天亮，被子揉得皺巴巴的，枕頭也不知道扔到哪兒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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