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大罵女帝姜池瑤!
簫行放下手中的酒杯,眯著眼,冷冷地看著姜池瑤,嘴角扯起一抹冷笑,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遍了整個七帝亭。
“女帝陛下,你還是收起你高高在上的帝王姿態吧,我現在不是大周子民,也不是你的臣子!你跪與不跪,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嘶......
現場眾人聽得倒吸一口涼氣,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開合不攏,像是一群被人掐住了脖子的鴨子。
安帝手裡的酒杯“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酒水濺了一地,他渾然不覺,整個人僵在那裡,腮幫子上的肉一抖一抖的。
寧帝的腰板塌了下去,靠在椅背上,嘴巴微微張著,眼珠子盯著簫行,一動不動,像被人施了定身術。
周帝手裡的葡萄滾到桌子底下,他都沒發覺,嘴巴張開合不攏,臉上的表情又驚又怕。
幹帝睜著眼睛,柺杖拄在地上,身子往前探著,花白的鬍子一抖一抖的,喉結上下滾動,嚥了口唾沫。
齊帝坐在椅子上,手指頭攥著扶手,攥得指節發白,眼珠子瞪得溜圓,嘴巴張開合不攏,心裡又驚又喜。
驚的是簫行竟然敢這麼跟女帝說話,喜的是簫行跟女帝鬧翻了,他的機會來了。
董航站在姜池瑤身後,聽得簫行這話,心裡“咯噔”一下,又“噗通”一下,像是在坐過山車。
他的三角眼眯成了一條縫,嘴角微微翹起,手指頭按著劍柄,指節捏得嘎嘣響,心裡唸叨著:“好,好,好,吵得越兇越好,最好老死不相往來。”
虞帝坐在主位上,老頭子捋著鬍子,嘴角翹得老高,眼珠子亮得跟燈籠似的,心裡的大石頭徹底落了地。
姜池瑤聽得臉色劇變,臉上的血色唰的一下褪了個乾淨,白得跟紙一樣,嘴唇哆嗦著,眼珠子瞪得溜圓。
她盯著簫行,咬著牙,腮幫子上的肉一鼓一鼓的,聲音又尖又厲,帶著哭腔,又帶著幾分不甘:“簫哥哥,你就這般絕情?你就忍心看我大周子民被蠻族鐵蹄踐踏?你就忍心看朕......朕被凌辱?你......你的心好狠啊!”
她的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吧嗒吧嗒滴在桌子上,洇出一小片溼印子。
她哭得渾身發抖,肩膀一抽一抽的,看著又可憐又狼狽,像是一個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婦。
簫行聽得哂笑一聲,眯著眼,緩緩站起身來。
他盯著姜池瑤,嘴角扯起一抹冷笑,聲音又沉又重,像是打雷一樣,在七帝亭裡迴盪:“我好狠的心?咱們也不知道是誰的心狠!”
他深吸了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手指頭戳著姜池瑤的方向,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衝。
“我為你戍邊十五載,勤勤懇懇,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白虎關的城牆我守了十五年,蠻子的彎刀我擋了十五年,身上的傷疤我捱了十五年!”
他一把扯開領口,露出鎖骨上一道猙獰的刀疤,皮肉翻卷著,雖然已經癒合了,但看著還是觸目驚心。
“這道疤,是替你擋的!那年蠻子偷襲,你非要來邊關巡視,蠻子的刀砍過來,我替你擋的!要不是我,你那顆腦袋早就被蠻子掛在旗杆上了!”
姜池瑤的身子猛地一震,眼淚流得更兇了,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簫行盯著她,聲音又高了幾度:“而你呢?你聽信朝中讒言,罷免了我,讓張凌那廝接替我,才致使如今的局面!
白虎關丟了,雲夢關破了,十幾萬大軍沒了,半壁江山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