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是不是很值錢？”
衛安看著那兩個晶瑩剔透的小玉瓶，眼神里滿是小心翼翼。
他現在還不懂修仙界的資源行情，但也知道，長老特意給的，應該不會差。
還被陳師兄藏得這麼嚴實的東西，絕不是凡品。
尤其是想起自己昏迷時，陳師兄為了給他求一顆療傷丹，把攢了好幾年的家底都掏光了，他更不能隨便收下這兩瓶看著就金貴的靈液。
陳師兄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即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那笑聲爽朗，又透著一絲心酸。
他笑得眼角都擠出了皺紋，他晃了晃了手中的靈液，語氣裡滿是調侃：“哈哈哈，小衛安，你這話說得可太外行了！何止是值錢啊，對咱們煉氣期的弟子來說，這玩意兒就是聖藥一般的存在，比膳堂裡最鮮美的靈雞湯還金貴上百倍！”
衛安聽到不敢相信，再次仔細看著靈液，小聲追問：“那……那到底有多值錢？”
他長這麼大，就沒接觸過什麼修仙資源，心裡實在沒個底。
陳師兄好不容易止住笑，抹了抹眼角的笑淚，湊到衛安身邊，壓低聲音。
他神秘兮兮地說道：“你可聽好了啊，就這一瓶，只需要一瓶，就夠一般的煉氣期弟子，安安穩穩修煉到煉氣大圓滿，不用愁靈氣不夠，不用省吃儉用攢靈石，比你在聚靈陣裡熬上半個月還管用！”
“這麼厲害？！”衛安當場就驚得張大了嘴巴，眼睛瞪得跟銅鈴一般。
他瞪著陳師兄，一臉不敢置信：“真……真的假的？一瓶就夠到大圓滿？那這兩瓶，豈不是能讓兩個煉氣弟子首接突破？”
陳師兄擺了擺手，笑得一臉得意：“那可不！你以為五長老會隨便送東西？這可是下品靈液，咱們外門弟子，就算是核心弟子，每月也只能領一小瓶，還得搶破頭。你這一下就有兩瓶，簡首是走了大運了！”
衛安心裡又驚又疑，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眼神里又出現了困惑。
他抬起頭看著陳師兄，語氣認真得不像開玩笑：“陳師兄，這麼重要的資源，長老們怎麼會給我？我既沒背景，也沒什麼驚天動地的本事，就打贏了一場生死鬥，不至於吧？更何況我還是天棄者，氣動更是差的離譜。”
陳師兄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來，他撓了撓頭，皺著眉琢磨了半天。
他語氣也變得不確定起來：“我也不清楚具體緣由，不過依我猜，多半是你跨階打贏孟二狗那小子，展現出來的潛力正是他們需要的。煉氣二層打贏煉氣五層，這在咱們天運宗外門，可是從來沒發生過的事，長老們說不定將來有任務要交給你，開始在你身上下注了。”
衛安沉默了，心裡五味雜陳。
他想起生死鬥那天，大長老的偏袒、三長老的出手相助、五長老的挺身而出，還有二長老的處處針對，難道真的是長老們看中了他的潛力？可他總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卻又說不上哪裡不對勁。
兩人就這麼沉默著，房間裡靜得只剩下衛安輕微的呼吸聲。
衛安低頭接過兩個玉瓶，又看了看身邊一臉疲憊、卻依舊帶著溫和笑容的陳師兄，心裡突然湧起一股堅定的念頭。
他猛地抬起頭，然後又把其中一個玉瓶遞到陳師兄面前，語氣斬釘截鐵：“陳師兄，不管那麼多，咱倆一人一瓶！”
陳師兄聽到這話，當場就怔在原地，眼睛瞪得圓圓的，也覺得不可思議，半天沒反應過來。
他看著衛安遞過來的玉瓶，又看了看衛安認真的眼神，愣了足足一息，才緩緩回過神，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溫柔的笑容，眼裡卻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澀。
他沒有接玉瓶，而是輕輕搖了搖頭，擺了擺手，語氣故作輕鬆。
帶著一絲強撐的釋然：“小衛安，別鬧了。陳師兄一把年紀了，早就沒心力再拼命修煉了，潛力也耗得差不多了，用這靈液，純屬浪費。”
沒等衛安回答，又補充道：“你不一樣，你還年輕，有韌勁，有潛力，這靈液給你，才能發揮最大的用處，才能讓你更快變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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