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定定望向眼前的少女，目光真摯又鄭重。
帶著幾分忐忑與期待。
此時的衛安，其實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樣的答案。
文汐微微垂著眼，纖長的睫毛輕顫，聲音輕柔得像微風劃過。
“是...也不是。”
她抬眼隨意掃了一圈西周安靜的環境，目光落回衛安身上，才繼續輕聲解釋：“我本來要出任務，規劃的路線剛好經過你所在的宗門，就順便留下來加入了，正好也能看看你的現狀。”
衛安眉頭當即輕輕皺起，嘴角下意識往下撇了撇。
他沒有高聲質問，只是語氣裡裹著濃濃的失望，像攢了許久的小情緒終於藏不住了，看著格外無辜。
“那你當初，怎麼一次都沒來找過我？”
文汐看著他這副委屈巴巴的模樣，眼底掠過一絲無奈，首首看向他反問了一句。
“我怎麼沒找？”
“之前我特意去懸崖邊找過你了，你忘了？”
不提這事還好，一提起，衛安立馬瞪大了眼睛，滿臉寫著不認同。
“那也能算找我？！”
他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
只要想起當初那一幕，後背就隱隱發寒，依舊心有餘悸。
“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那次你差點把我嚇得魂都飛了！”
“你一個強大的築基修士，突然出現在我面前，是想要我小命嗎？”
“明知道我運氣一向差得離譜，還故意突然現身嚇唬我。”
聽著他句句帶著孩子氣的吐槽，文汐唇角輕輕收緊，抿出一道淺淡的弧線。
她素來清冷寡淡的眉眼，難得褪去了疏離，柔和了幾分，終究沒忍住，低低輕笑出聲。
細碎的笑聲很輕，消散了兩人之間淡淡的尷尬。
“再說了，我現在是女兒身，怎麼去找你？”
“你在宗門混成那樣，我去找你，你是嫌自己不夠倒黴嗎？！”
衛安聽到這兩句話，臉上一陣尷尬：
“你好像說的沒毛病，天殺的二長老一脈，天天找我麻煩！”
話音落下，二人便笑了起來。
隨後安靜了幾息時間，她定定看著眼前的衛安，眼底盛滿了真切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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