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我爹面前裝成賢妻良母,但心裡從來沒有我,眼裡從頭到尾,就只有她親生的兒子,林強。”
提起林強,林墨滿臉嘲諷。
“林強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紈絝,整天遊手好閒,吃喝嫖賭樣樣俱全,花錢大手大腳,除了仗著林家的名頭裝囂張,半點本事沒有。
做生意一竅不通,算賬算不明白,眼光短淺,眼界狹隘,壓根撐不起偌大的家族產業。”
“可在林淑娥眼裡,廢物也是自家兒子。我爸這幾年有些看破紅塵,天天研究佛學、禪宗,她首接把持家裡所有權力,當著所有家族元老、高層親戚的面,公然踩我、辱我。”
“林淑娥說我放著頂級豪門少爺不當,躲在鄉下,開破飯館,丟人現眼,胸無大志,沒有半點商業本事,不配繼承林家產業。”
“一群趨炎附勢的親戚,全部跟風落井下石,誰都不肯幫我,全都巴結她,討好林強,個個都說我不行,個個都說我不配。”
林墨死死攥緊拳頭,指甲幾乎掐進肉裡,眼底翻湧著滔天屈辱。
“最後,為了光明正大吞掉我的一切,把我徹底趕出林家,林淑娥當眾跟我定下三十天生死賭約。”
“就用我們這間平事兒餐館當做唯一賭注。三十天之內,餐館做不到火爆周邊,我首接認輸。”
“一旦輸了,我立刻被逐出林家族譜,永久剝奪所有繼承權。我父親母親一輩子打拼下來的產業、房產、存款、股份,全部歸林強所有。我淨身出戶,從此跟哈爾濱林家,再無半點關係,連提都不能提。”
這哪裡是賭約?
這就是赤裸裸的趕盡殺絕。
陳平山聽完所有內情,臉色瞬間冷到極致。
他早就猜到林家不簡單,卻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的勢力己經恐怖到這種地步。
掌控一省供銷命脈,人脈打通上下,老牌豪門盤踞數十年,一手遮天。
這種龐然大物,刻意針對一間縣城餐館,完全就是降維打擊,根本不給人留活路。
林墨看著陳平山,滿臉愧疚,整個人壓抑得快要窒息。
“你現在懂了吧,我為什麼消失一個月,為什麼回來之後變成這副樣子。我在林家大宅裡,天天被嘲諷,天天被針對,林淑娥步步緊逼,族人冷眼旁觀,沒有半個真心人。”
“林淑娥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讓我贏。賭約只是一個藉口,她就是要藉著這個機會,名正言順廢掉我,吞掉我所有家產。”
陳平山看了一眼林墨,面無表情的說道:
“林家權勢這麼大,想要讓咱飯店倒閉,應該再簡單不過了吧?”
林墨痛苦的點點頭。
“賭約後天開始,可我聽說林淑娥己經下了命令,誰敢給平事兒餐館送一分貨,林家就首接全面封殺。斷渠道、斷貨源、斷合作,不惜代價,讓對方徹底做不下去,首接破產倒閉。”
豪門一句話,無數生意人瑟瑟發抖。
沒人敢拿自己全部身家冒險,去得罪這種超級豪門。
林墨之所以值得敬重,不是因為他是林墨,而是因為他姓林。
“所以,明天也許咱們會迎來一場暴風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