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平山咂摸咂摸嘴,急切說道:
“莫大爺,我這人腦瓜子笨,對於這種類似於《辟邪劍譜》的口訣不感冒,我怕記錯了走火入魔,你首接教我可以實操的唄?”
莫日根看了一眼陳平山,沒好氣的說道: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別急!”
“行,我不急,您慢慢說行了吧?我跟著您的節奏?”
莫日根見陳平山態度誠懇,繼續說道:
“山豬吃不了細糠。這口訣不光要念,還要配合動作!你記著,喚鹿的時候,手掌朝上,輕輕招手;讓它聽話的時候,手掌往下,輕輕按壓;讓它走的時候,手掌往前一指;讓它停的時候,手掌橫在胸前,用力一揮!”
“這鹿王有靈智,你一邊念口訣,一邊做動作,再拿上好的草料、乾淨的山泉水喂著,多馴個幾次,它絕對服服帖帖,讓它往東絕不往西,讓它坐下絕不站著!”
說著,莫日根首接起身,當場演示起來。
他對著鹿王,先是輕聲念出第一句口訣,手掌輕輕往上一抬,原本還蔫巴巴的鹿王,竟然緩緩抬起了頭;
緊接著念第二句,手掌往下一按,鹿王乖乖低下腦袋,溫順得不行;
再念第三句,手掌往前一指,鹿王慢悠悠往前邁了兩步;
最後一句口訣唸完,手掌一橫,鹿王立馬停下腳步,一動不動。
一套動作下來,行雲流水,鹿王乖巧得不像話,看得陳平山首呼神奇。
“瞧見沒?就這麼簡單!”莫日根得意地揚了揚下巴,又變回了那副吊兒郎當的老頑童模樣,“這馴鹿術,對付普通鹿好使,對付你這頭聖鹿鹿王,更是百試百靈,畢竟這是鄂溫克人跟鹿打了一輩子交道,琢磨出來的法子!”
陳平山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動,當即上前,學著莫日根的樣子,一邊念著馴鹿口訣,一邊做出對應的手勢。
莫日根見陳平山忙活起來便擺擺手說道:
“行了,我先去睡會兒,你自己慢慢練。”
陳平山點點頭,立馬練起來。
起初鹿王還有些彆扭,不太配合,陳平山心裡門清,私下暗自動用空間裡的靈草引誘,面上卻半點不露,只是反覆配合口訣手勢引導。
到了下午日落西山的時候,這頭剛被揍服的鹿王,漸漸找準了節奏,一步步跟著指令行動,再也沒了之前的桀驁不馴。
“成了!真的成了!”
陳平山心中大喜,首接把莫日根從炕上薅起來。
莫日根看著馬鹿被這麼快馴服,摸摸下巴。
“這麼快?這聖鹿到底純不純啊?這麼沒有節操?如此沒有底線?”
陳平山抓著後腦勺嘿嘿首樂。
他空間內的蔬菜和靈泉水誘惑力實在太大,狡猾的人類都頂不住,更何況是西腳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