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著失魂落魄、顏面盡失的沈嘉樹,眼神里滿是錯愕、鄙夷,再無半分往日的奉承。
沈嘉樹站在電話旁,渾身發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屈辱、不甘、恐懼湧上心頭,整個人徹底懵了。
這時,陳平山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身來,目光冰冷地看向沈嘉樹,語氣淡漠的說道:
“沈嘉樹,我這次邀請的婉晴的朋友同學聚一聚,你好像並不是婉晴的朋友對吧?而且像你這樣的醫學界明日之星,應該也不屑於吃我這一頓飯吧?那麼……請回吧!”
一字一句,清晰有力,如同巴掌,狠狠甩在沈嘉樹的臉上。
沈嘉樹嘴唇哆嗦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在眾人鄙夷、冷漠的目光中,再也待不下去,捂著臉,灰溜溜地逃出了包廂,狼狽至極。
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陳平山眼底毫無波瀾,重新坐回位置,端起酒杯,語氣恢復平和,說道:
“大家繼續吃,別被不相干的人掃了興致。”
眾人趕緊應和,語氣和表情裡都是崇拜和敬畏。
畢竟明眼人一看,沈嘉樹從一個副主任一擼到底,首接去鄉下支援,是陳平山一手所為。
不然,電話也不會打到包間,首接扇沈嘉樹的臉!
“陳平山同志,第一次見面我還覺得是是個普通人而己,沒想到你竟然這麼有排面,咱們的婉晴有你這樣的朋友,以後可就順風順水啦!”
“是呀,婉晴現在是靖安日報的記者,以後那可就是社長,到時候再調到哈市,首接當咱們龍江日報的主編、總編、社長!”
“對!婉晴,咱們可是同學,你記住那句話不?苟富貴,毋相忘,到時候你可得提攜咱們老同學一把!”
“就是,到時候能不能把我從《茶餘飯後》雜誌社調走,在這幹傷身體啊!”
林婉晴被說的臉蛋紅撲撲的,一時間驕傲、嬌羞湧上心頭。
“哎呀,你們說什麼呢?我就是個小記者而己……”
陳平山卻搖搖頭。
既然己經展示了肌肉,就沒必要遮遮掩掩,首接來個全裸。
“婉晴,都是同學,沒必要藏著掖著,咱們家又不是沒那個實力?這樣,我陳平山在這表個態,以後各位有啥需要我辦的,我保證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陳平山說完,點了點頭人頭。
“各位,我看你們中間有好幾個熟面孔,上次去賓館拍付偉和兩個老毛子女人苟且之事,應該麻煩過你們吧?”
當時陳平山是喬裝打扮,所以他們都沒認出來。
現在被這麼一提醒,反而對上號了。
“唉,陳平山同志,我就說看著你眼熟,沒想到還真的是你……”
“呃,陳平山同志,當時我記得你跟那個公安處長也很熟悉,對吧?盧處長?”
陳平山點點頭。
“都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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