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安氣得渾身劇烈抽搐,眼淚混著鮮血往下流,用盡全身力氣,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道:
“陳平山!你個王八蛋!你他媽耍陰的!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王翰林也反應過來,滿眼的悔恨和恐懼,嘴角不停冒血,嘶吼道:
“陳平山……都是沈懷安搞的鬼,是他讓老婆勾引我,拍我的裸照,逼迫查你的飯館……我……我是被逼的!”
陳平山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幽幽說道:
“王翰林,這麼說來你是個好人吶?”
“沒錯……我是道德模範……我是哈市十大好人……”
陳平山冷笑一聲。
“就你這吊樣還好意思自稱道德模範?十大好人?每天被你嫌棄打罵的老婆同意嗎?”
王翰林的眼裡露出一絲驚色,哆哆嗦嗦的問道:
“你……你都知道了……”
“呵呵,當然。我陳平山手下沒有冤死的鬼!你們倆一個陰險狡詐,為了所謂的報仇雪恨,連老婆都捨得,給人推屁股。另外一個卑鄙無恥、人面獸心。我懶得髒自己的手,讓你們互相解決,再合適不過。”
說完,他彎腰提起王翰林帶來的裝滿金銀財寶的箱子,沉甸甸的,又把拍的照片沾了點鮮血,散落的丟在地上,偽造成勒索不成,雙雙斃命的場景。
王翰林盯著陳平山,滿眼怨毒,一口氣沒上來,腦袋一歪,徹底沒了氣息,死不瞑目。
沈懷安躺在血泊裡,恨得目眥欲裂,卻再也無力動彈,最終帶著無盡的憋屈和悔恨,徹底斷了氣。
首到死,他們都在後悔,後悔招惹了陳平山,可一切都晚了!
陳平山看都沒再看地上兩具屍體一眼,提著箱子,轉身就走,乾淨利落,不留半點痕跡。
王翰林、沈懷安暴死的訊息,短短三日便席捲了整個哈市,街頭巷尾、黑白兩道的議論聲,徹底炸了鍋!
菜市場裡,幾個商販湊在一起,壓低聲音交頭接耳,語氣裡全是敬畏和神秘。
“你們聽說沒?衛生局的王翰林,還有之前鬧事的沈懷安,全他媽死了!”
“嗯?聽說了,兩個人互砍!”
“互砍?哪有那麼巧的事兒?兩個人踩著腳踏車,狂奔幾十裡地兒去七里河去互砍?沒這麼簡單吧?”
“還用說?肯定是平事兒飯店的陳老闆動的手!人家手段太高明瞭,不動刀不動槍,輕輕鬆鬆就把這倆不長眼的東西弄死,還半點麻煩沒沾身!”
“以後可都記牢了,陳平山,平事兒飯店,萬萬惹不起!之前有幾個不開眼的地痞,跑去飯店門口鬧事,結果第二天就乖乖登門磕頭道歉,再也不敢踏足附近半步!”
一旁抽著旱菸的老街坊,聞言重重磕了磕菸袋鍋。
“何止是惹不起!現在整個哈市都傳開了,誰要是敢跟平事兒飯店作對,那就是自尋死路,下場比王翰林、沈懷安還慘!陳老闆看著和氣,骨子裡是真正的狠角色,專收拾惡人,從不手軟!”
這話一齣,周圍人紛紛點頭附和,沒人敢有半句異議。
而在哈市混混圈裡,更是把平事兒飯店傳得神乎其神,道上的人聚在一起,三句話離不開陳平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