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腸子那夥人,你們還記得不?當初多囂張,去平事兒飯店找茬,結果被陳老闆收拾得服服帖帖,十個人吃了一車黃瓜,之後還被逼著從二樓跳下來,首接把骨科給包圓了!回來之後首接放話,這輩子都不踏近平事兒飯店方圓百米!”
“那必須的!陳老闆那是有真本事的人,黑白兩道都給面子,惡人見了躲著走,咱們這些混江湖的,誰還敢去觸黴頭?”
“記住了!以後不管在外邊鬧得多大,哪怕打得頭破血流,只要進了平事兒飯店,全都給我收斂脾氣!是虎得臥著,是龍得盤著,誰敢在飯店裡撒野,自求多福吧!”
這話剛落地,旁邊一個剛入江湖的小年輕,手裡玩著彈簧刀,滿臉不服地撇了撇嘴:
“至於嗎?不就是個開飯店的,真有這麼大能耐?”
話音剛落,旁邊資歷老的刀槍炮,首接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眼神都變了。
“你小子不要命了?你要是敢跟平事兒飯店炸刺兒,可別說是我的人!老子得罪不起!”
“平事兒飯店現在就是咱們哈市的和平飯店,是真正的是非禁地!不管多大的恩怨,進了飯店大門,必須停手和解,誰敢壞了規矩,就是跟整個哈市江湖作對!”
小年輕被嚇得一哆嗦,連忙閉上嘴。
沒過多久,這事兒就應驗了。
這天中午,哈市本地兩撥混混因為地盤爭搶,打得不可開交,棍棒相向,鬧得街上雞飛狗跳,誰勸都沒用。
打著打著,其中一撥人被逼著退到了平事兒飯店門口,另一撥人紅著眼追了上來,眼看就要在飯店門口繼續動手。
路過的行人嚇得紛紛躲閃,都以為要鬧出大亂子。
就在這時,平事兒飯店的門被拉開,夥計探出頭,淡淡掃了一眼,平靜而客氣的說道:
“各位,您幾位要是想殺人放火,還請去別處呢!不要耽誤咱們飯店做生意!不然,老闆會不高興哦!”
就這麼一句話,剛才還打得天昏地暗、紅著眼要拼命的兩撥人,瞬間僵在原地,手裡的棍棒“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剛才還凶神惡煞的社會人,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連忙擺手,語氣都帶著顫抖。
“停!都停手!快撤!”
“對不住!對不住!我們不知道到了陳老闆的地盤,馬上走!馬上走!”
兩撥人二話不說,連恩怨都顧不上了,屁滾尿流地往後退,連多看飯店一眼都不敢,剛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
這一幕,被路過的行人看在眼裡,紛紛感嘆。
“看見了沒?這就是陳老闆的震懾力!不用露面,就一句話,再兇的人都得乖乖聽話!”
“可不是嘛!平事兒飯店就是哈市的太平地,有陳老闆在,沒人敢在這兒舞舞璇璇!”
而坐在二樓辦公室的陳平山看著倉皇逃離的混子,淡淡一笑。
林婉碧端了一碗五鞭湯上來。
“陳老闆,你現在名氣大的很啊?人怕出名豬怕壯,你可得加點小心!”
“呵呵,怕啥?教員說過,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該展示肌肉就展示肌肉,我要讓他們知道,到了平事兒飯店,是虎,得臥著;是龍,得盤著!”
而就在陳平山以為又可以過幾天好日子的時候,哈市的夜晚似乎不再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