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權勢、地位、面子,碎得乾乾淨淨。
以前圍著他拍馬屁、捧臭腳的人,轉眼避之不及。老街街坊得知真相,個個拍手稱快,沒人同情他。
這個靠著裙帶關係上位的蛀蟲,最終成了人人唾棄的笑柄,後半輩子都要活在屈辱和落魄裡。
而陳平山則回到三道街的小院子,把林婉碧摟在懷裡。
“婉碧,上次你不是答應我,滿足我任何條件嗎?現在該兌現了吧?”
林婉碧像只小貓一樣,縮在陳平山的懷裡,說道:
“嗯,什麼條件?”
“嘿嘿,一起……”
林婉碧面色紅潤,乖巧的點點頭。
“我沒意見。”
而就在這時,嗖一道人影推開門,咕嚕一聲鑽進被窩。
片刻之後,陳平山便慘叫……
幾日時間轉瞬即逝,陳平山解鎖了人生新體驗,一個字:爽!
瘦了好幾斤的陳平山終於坐回到平事兒飯店辦公室,悠哉悠哉的看著各個業務板塊的賬本。
現在曉霞商貿日進斗金,短短兩個月,利潤已經到了一百萬。
而玉蓮製衣廠也搭上外貿這條船,利潤有三十多萬。
至於平事兒飯店,雖然只有十萬不到,但是細水長流,勝在一個穩定。
就在陳平山又在為錢找出路的時候,姜盛華遇到了點困難。
這天下午,姜盛華特意抽空,親自登門找到了陳平山。
此刻的市國營輕工機械廠,已經徹底爛到了根裡。
早些年它也是市裡的明星企業,風光無限,可跟不上時代發展,裝置老舊、技術落後,再加上國企老毛病——管理層臃腫、幹活拖沓、銷路閉塞,連年鉅虧。
生產線早就停擺大半年,車間裡的機器鏽跡斑斑,倉庫積壓著一堆賣不出去的舊貨,月月還要硬扛上百號工人的工資、廠房維護開銷,完全成了市裡甩不掉的爛包袱。
市裡試過換領導、投錢整改、小規模改制,可全是杯水車薪。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老式機械製造就是妥妥的夕陽產業,大勢已去,再怎麼救都活不過來。
真正讓姜盛華夜夜發愁的,從來不是倒閉的廠房裝置,而是廠裡那一百多號老工人。
這群工人大多一輩子紮根廠子,世代吃著國企這碗飯,除了手上的老手藝,啥都不會。
廠子真要是一刀破產關停,這群人瞬間失業,上百個家庭沒了收入,一旦鬧起來,就是天大的群體事件。
沒人敢接這個爛攤子,市裡更是進退兩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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