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之見,如今只能裝作不知道,撤回所有戒律司的弟子,任由那位前輩施為了。”太上長老馮顯榮遲疑了片刻,道,“等那位前輩把術法研究成熟,應該就會離開了。若那位前輩真的修為逆天,長樂宗應該也沒什麼值得他圖謀的!”
“馮師叔,外門現在的樣子您也看到了。如今外門人心惶惶,任由那位前輩施為。接下來幾年,長樂宗怕是要人才斷檔了。”李鳳鳴道,“偌大的長樂宗,就任由他折騰嗎?”
“那你說怎麼辦?”馮顯榮冷笑,“把所有被前輩控制的弟子趕出宗門,那恐怕才是徹底惡了幕後之人……”
“……”李鳳鳴期期艾艾,也說不出話來,忙活了好幾天,連對方的影子都沒看到,他已經騎虎難下了。
“把長樂宗外門給他折騰也行。”一直沒說話的太上長老王晉嘆了一聲,道,“怕只怕那人折騰完外門,繼續折騰內門啊!
術法是循序漸進的,他一定不會滿足只戲耍一些煉氣期的外門弟子。”
此言一齣,所有人都沉默了。
是啊!
誰得到了一門禁忌術法,會只滿足於小打小鬧?
對方既然選擇了長樂宗,自然不會再去別的宗門折騰。
這麼長時間他都沒露面,必定性格謹慎,不會在功法成熟之前,鬧得人盡皆知。
……
好半晌。
李鳳鳴才開口問道:“四位師叔,我們該怎麼辦?事情已經成了這個樣子,總得拿個章程出來吧?
外門亂成一團,內門更是流言四起,很多內門弟子沒事就去外門看熱鬧。煉器堂,煉丹堂的長老已經對我不滿了……”
眾人面面相覷。
一邊是得罪不起的前輩,一邊是宗門的安定。
面對這個兩難的問題,誰都不好決擇!
“實在不行,就按照馮師弟所說,順其自然吧!”眾人裡,龔元東的輩分最高,他嘆了一聲,道,“等那位前輩的術法研究成熟,長樂宗犧牲一段時間,也損失不了什麼……”
“龔師兄,您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萬一那位前輩把術法煉熟了,屠宗呢?”俞靜秋道。
眾人齊齊一顫,臉色都不太好看。
所有人一直在迴避這個問題,那人遮遮掩掩,不願意自己的術法暴露,那麼術法演練完成後,再沒有比屠宗更能遮掩真相的了。
“縱觀那位前輩的做法。”龔元東猶尤豫豫的道,“似乎更熱衷於控制弟子談情說愛,搞一些惡趣味的事情,應該不象大奸大惡之徒,而且,他若真要屠宗,又何必藏頭露尾……”
眾人沉默了片刻,選擇了接受這個術法,胡長老轉移話題:“龔師叔,那人有沒有可能出身自合歡宗?”
“……”龔元東看了他一眼,沒有接話。
“師叔,要不要把宗門發生的事情,彙報給道門?”李鳳鳴試探著問,“道門負責修行界秩序,知曉此事,應該能找到幕後之人吧!”
“你前腳派人去道門,後腳怕是就被人滅門了。”馮顯榮道,“李鳳鳴,你做宗主也這麼多年了,考慮問題就不能全面些嗎?”
“他做宗主之時,魔門已經銷聲匿跡,沒經歷過廝殺,自然不知曉修行界有多殘酷。”龔元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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