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只是些對宗門無害小打小鬧,就任由他施為,若真做出了過分之事,我們便拼了性命,去道門尋求援助。”
“任由他施為?”李鳳鳴問。
“對。”王顯看了眼龔元東,道。
“宗門就這麼亂著?”李鳳鳴再問。
“仍按照你之前的決策。”龔元東道,“堅持修行界沒有無形無色控制人的術法,只要有弟子敢承認自己被控制,便對他進行重罰。
久而久之,那些被前輩控制的人,只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裡咽了。
就象現在那些外門弟子一樣,他們寧肯承認自己行為荒誕,也不敢說自己被人控制。
只要沒有人被控制,一切就是正常的,那位前輩自然會明白我們的良苦用心。”
“……”李鳳鳴的神識覆蓋出去,看向出雙入對,扭腰作怪的外門,一瞬間彷彿蒼老了十多歲,嘆息了一聲,道,“也只好如此了。”
若執行此公告,在那些被控制的弟子眼裡,自己恐怕是長樂宗最昏聵的宗主了。
“師叔,那些效仿被控制,為自己謀福利的弟子,如何處置?”錢長老問,“任由他們為所欲為嗎?”
他是外門長老,自然忍受不了外門的烏煙瘴氣。
“若觸犯到宗門戒律,該處置處置,若是沒有,也由得他們吧!”龔元東道,“連本心都堅守不了,將來也成不了多大的氣候,影響不了宗門根本。”
“小錢,你去把各堂主事的長老找來,把真相告訴他們,讓他們約束門人,不要再借機生事了。”俞靜秋看向錢長老,吩咐道,“值此多事之秋,長樂宗當上下一心,共渡這場劫難。”
此言一齣,所有人陷入了沉默,誰都清楚,下了這個決策,長樂宗未來的日子怕是要亂成一鍋粥了。
錢長老嘆息一聲,轉身離開。
“幾位師叔,你們還沒說,那人把手伸到內門,怎麼辦?”胡長老問。
“哪有那麼多如果。”龔元東被問的不耐煩了,沉下了臉,道,“等他能順暢控制內門弟子的時候,再做打算,那個時候,我們總能知道他的性格了……”
“內門倒在其次,關鍵是一年後,五宗交流大會輪到在長樂宗舉行了。”李鳳鳴一臉愁容,道,“那時若被其他宗門看到長樂宗的亂象,我等該如何自處?”
龔元東一愣:“一年後,那位前輩應該把術法演練成熟了吧!”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臉上。
龔元東一臉訕訕。
修行界修煉一門簡單的術法,尚且要幾個月的時間,何況如此高深莫測的神通!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龔元東擺擺手,道,“實在不行,五宗交流大會之際,把那些作妖的弟子,找個由頭關起來。而且,五宗交流大會說不定也是我們的機會……”
……
齊立言等還期待著宗主能夠大發神威,抓住幕後之人,好讓他們成為宗門功臣的知情人。
完全不知道他們的好宗主已經放棄了,一個個仍然在做著美夢,在泥潭裡苦苦堅持。
次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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